几个玩家在没办法动手时还是很老实的,要想要两个人一起搞,肯定是要等着两个人独处时,这样锅就甩不到玩家头上了!
玩家等啊等,等到费奥多尔开始跟他们搭话,玩家敷衍地回应了几声,隐约听到费奥多尔提起了自己的异能力,玩家不在意,玩家继续等啊等。
在玩家等了十五分钟后,玩家等到了!
干部A要和费奥多尔打牌!
几个玩家对视一眼。
天赐良机!
几个玩家被安排去守大门,屋子里面只剩下了干部A和费奥多尔。
“我知道,这件地下室的楼上是个卫生间。”
有个玩家在进入干部A基地时就背下了全部的平面图,他思考着,“这个地下室的通风管道是往北面去的,我们可以兵分三路,一路人上去把地板砸了,往他们的屋子里面泼水,另一路从通风管道里面扔臭气弹,最后再安排一个人守在门口,以防他们跑的太快。”
[狗不理包子]:“你简直是天才。”
玩家一拍即合,立刻开始行动,因为玩家脖颈上带着项圈,证明了这是干部A的人,一路上畅通无阻,根本没人会拦他们。
屋子内,桌面上是纸牌与筹码。
干部A看着费奥多尔的模样,唇角一弯,刚刚他在房间里放了窃听器,他已经听到了费奥多尔的异能力是什么了,自然也想到了破局的方式。
他将牌洗好,放在桌面上:“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从这副牌里面抽牌,抽之前猜测这张牌比上一张是大是小,猜对了就继续猜,猜错了就换人。”
“谁猜对的多,谁就赢。”
费奥多尔看着那副牌,轻笑了声:“那赌注呢?”
干部A:“赌注自然是……”
“滴答。”
一滴水突然落到了干部A的手背上,干部A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眨了下眼睛,片刻后,头顶传来了天花板碎裂的声音。
干部A眉心一跳,不等他说话,一桶水哗啦啦从他的正上方倾倒而下,将他浇了一个透心凉。
干部A:“……”
干部A怒了:“是谁!?”
下一秒,干部A突然看到费奥多尔头上的天花板也裂开了,熟悉的水汽扑面而来,将费奥多尔也浇了一遍。
一时间,地下室内寂静异常,费奥多尔静静地看着干部ACE,抬手指掀起垂落在眼侧的发丝,“这便是您的待客之道吗?”
干部A:“……”
这人刚刚不还在装哑巴吗?怎么不继续装了!
这么两桶水下来,这个屋子肯定是不能待了,干部A立刻就要去开门。
但门已经被锁上了。
干部A刚想发作,又一盆透心凉的水浇下来。
他的鼻尖微动,隐隐约约间还闻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奇怪了,哪里来的臭味?
费奥多尔坐在椅子上,指尖在桌上敲了敲,他突然觉得以身入局来找ACE不算什么正确的做法。
干部A立刻就要通知自己的手下来给自己开门,但他刚把通讯拨出去,便骤然眼前一黑。
楼上的玩家发现楼下突然没有了声音,有些好奇地将裂缝扒拉开往下看。
昏暗的地下室内,干部A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而费奥多尔披着一件湿漉漉的外衣,正好抬起头,与看过来的玩家四目相对。
玩家:!!
玩家立刻往下又浇了一桶水。
被水糊了一脸的费奥多尔:“……”
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守门的玩家在公屏提醒他们来人了,玩家选择直接开溜。
[喂]最近得到了一个好消息:费奥多尔近期会□□部A缠住,无力与他竞争首领之位了,[喂]如果想要上位,最好就趁现在!
[喂]:“……?”
到底是谁在传他要上位的?
————
距离白川晃发布任务后27小时,已经有70名玩家升级到了一级,白川晃看着公屏上热闹的讨论,又发布了一条最新通知。
【即将开启副本预告】
[川上秋裤]看到新冒出的新公告,下意识点开查看,他一目十行地扫下去,大叫一声:“我去!”
[初一]也跟着打开了面板,“横滨最终关卡BOSS?”
[川上秋裤]眼睛一亮:“那是不是说明横滨这张地图要结束了?只要打完这个BOSS,就可以开新内容了?”
[初一]提醒:“打完BOSS应该是关服,因为这游戏现在才内测,应该只做了横滨的内容,其他东西要等公测才有吧。”
[川上秋裤]的眼睛肉眼可见地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