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小哀,到姐姐这里来。」贝尔摩德的声音温柔得能渗出水来。
她低下头,将小哀的小脸强行埋进自己胸口,嘴里轻声哄著。
「不看那些坏人,姐姐保护你。」
埋进贝尔摩德胸口的小哀,感受到了浓厚的恶意。
贝尔摩德抱著她的手臂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温柔,反而……反而,反而在偷偷的给她挠痒痒。
「唔!」小哀刚想挣扎,贝尔摩德那只作恶的手立刻滑到了她的后脑勺。
把小哀拥抱的更紧了一点。
「乖,别乱动哦,小哀。」贝尔摩德贴著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
太调皮的在小哀的耳朵里吹了口气。
「不然姐姐就把你交给琴酒哦。」贝尔摩德说道。
说著,还继续在小哀的痒痒肉上开挠。
生理上的反应,让她很想笑,但琴酒就在面前,心理上依旧恐惧。
这让小哀又急又气。
小哀气得混身抖,却只能咬著牙把这口气咽下去。
正一站在一旁,依旧在和琴酒对峙,但眼神已经在往小哀那边瞄了。
他看到小哀僵硬的背影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还火上浇油地补了一句:「贝尔摩德,保护好小哀,这可是我妹妹。」
「放心吧,正一。」贝尔摩德抬起头,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又在小哀的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拍打一件易碎品。
「我这不是在帮你安抚她嘛。」
对面的琴酒冷冷地看著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安抚好了就让她待著,」琴酒掐灭了手中的半截烟,语气不善,「别在这儿碍事。」
「哎呀,琴酒,你真是不懂风情。」贝尔摩德笑了一声,抱著小哀坐回了沙上。
甚至还抽出一张纸巾,假装在给小哀擦汗,实则用纸巾的一角轻轻戳了戳小哀的脸颊,惹得小哀又是一阵无声的抗议。
包厢里的空气依旧凝固著。
贝尔摩德优雅地坐在丝绒沙上,怀里抱著那个依旧「乖巧」的小女孩。
她一只手看似温柔地轻拍著小哀的后背,实则指尖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小哀的脊背上划著名圈。
小哀把脸埋得更深了,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却不敢再出一点声音。
只能在心里把贝尔摩德和正一的祖宗十八代都默念了一遍。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吓坏了吧?」
琴酒坐在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正一。」琴酒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你到底要怎么样?」
正一直起身子,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给我妹妹道歉,并且掏精神损失费。」
「你是在找死。」琴酒的手指停了下来。
「好了,琴酒。」
贝尔摩德突然开口,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她站起身,将小哀的脸蛋对准了琴酒。
「你也看到了,这孩子是真的被吓坏了。」
「那又如何?」琴酒冷声说道。
让他给一个小孩子道歉?
简直滑稽。
小哀被迫看著琴酒,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在这个世界上,弱者没有资格要求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