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的药,可以操纵的地方很多。
「我不换药。」赤井秀一说道。
护士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到病人会是这种反应,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
「先生,这是医嘱,如果不按时换药,伤口可能会感染……」
「我说,不用。」赤井微微眯起眼睛:「你是几点值班的?之前那个护士呢?」
护士被他看得有些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那个……夜班护士下班了,我是接班的……」
她感觉眼前的病人怪怪的。
这种拒绝换药的,通常都是小孩子,或者老人。
「接班?」
赤井秀一将视线落在她推来的药车上。
那上面摆放著整齐的针管和药瓶,在灯光下看上去有些泛著冷光。
「我不需要换药,你出去。」赤井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护士被他的气势震慑,有些不知所措,最终只能放下药盘,匆匆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了。
赤井并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张。
他迅下床,动作因为左臂的伤而显得有些笨拙,但他顾不上许多。
他走到门边,将门反锁,然后又搬来椅子抵住门把手。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回床上,而是靠在墙壁上,视线转向那盆探病的绿植。
那是隔壁病房的家属送来的,说是表达对英勇逃生者的慰问。
那个病人是今天下午出的院。
当时赤井秀一就感觉很莫名其妙。
萍水相逢,那个人过分热情,而且送礼物的借口,也十分粗糙。
他仔细在花盆里面翻找,并没有找到窃听器或者有毒物品之类的东西。
「难道是我太敏感了?」赤井秀一小声的嘟囔道。
但他还是谨慎的,将那个花盆扔到了外面。
他不敢碰任何东西,不敢喝一口水,不敢吃一片药。
然而,现实却远没有他想像的那么惊心动魄。
那个被他怀疑是杀手的护士,正在和同事抱怨。
「那个病人眼神好可怕,像要吃人一样。」
「而且他还莫名其妙的,不愿意换药,还对著我盘问,好像我会害他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亮了。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床头的水杯上。
赤井靠在墙角,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他担心正一的行动会来,整整一晚上没有睡觉。
「咚、咚。」
突然。
敲门声响起,很急促。
赤井秀一没有动,外面的脚步声很大,而且只有一个人的脚步。
「冲矢先生,我是来查房的医生。」一个温和的男声从门外传来。
赤井秀一的眉头皱起。
他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这是医院查房的时间。
按照常规流程,查房通常是一群人,医生带著护士,通常都是一群人。
查房不带护士?
这不合常理。
他联想到昨晚那个态度奇怪的护士,还有那个莫名其妙送花的邻居。
之前两次都是自己大惊小怪,那这次呢?
一支针管,一瓶药水,甚至只需要在他伤口上做一点手脚。
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他「病情恶化」。
「冲矢先生?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