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东京的天!
「还有竹田。」女人翻到那一页,指著那段文字,手指都在抖。「【我自己罪孽深重,不止是杀了松村。】」
这段,和上面的意思一样。
那个抄袭的烂人,会在意自己的罪孽?
不要开玩笑了。
女人深吸一口气道:
「最恐怖的是樱井的那段注解。【有些罪,连火都烧不干净。】
正一说了,不论你做了什么,多么的隐晦,他都能现。」
男人和女人同时沉默了。
两人的报社,之前都很隐晦的骂正一。
过了许久,铃木颤抖著拿起那张附赠的七人合影底片,翻到背面,读著那行小字:
「活著的那个,才是执笔人。」
女人的声音充满了绝望:「这句话正一是在说他自己!」
「他是惟一的幸存者,也是唯一的裁决者。
他杀了所有人,然后把他们的血和肉,榨干了写进这本书里。
他才是真正的『执笔人』,他用他们的生命,写出了这部惊世之作!」
男人打了个寒颤,手中的书差点掉落。
「那我们……」男人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问道:「我们之前的报导……」
女人斩钉截铁的说道:「所有关于正一负面报导,必须和我们撇清关系,开除几个编辑,来表明我们的立场。」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却又透著无尽的悲哀。
「不仅如此。我们要一篇社论。」
「社论?」
「对。」女人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忙碌的都市。
「标题就叫《黑暗中的独行者——论正一先生的孤独与伟大》。」
「我们要夸他,要拼命地夸他。还要夸这本作品集,表明态度。」
男人看著女人。
感觉她眼中的悲哀,莫名的有喜感。
这种报导都写了那么多次了,你怎么还会有悲哀这种情绪呢?
男人捂著胸口说道:「那我们的良心怎么办?」
「良心?」女人转过头,眼神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看著他。
你什么时候有过那种东西了?
「咳咳。」
男人咳嗽一声,小声的说道:「那就照我说的做。」
他郑重其事的,把这本书装进了一个华丽的盒子里,好好的保管。
心里叹了口气。
又要当听话的狗了。
遥想当年,在报纸上痛骂正一的时候,是多么的意气风。
那么多大人物的黑料,都不敢报导,只有正一不在意这个。
而且其他报纸都在写,而且那些报纸的销量那么好,正一也不找他们的麻烦,男人也忍不住啊。
当初,他真的以为自己忧国忧民。
男人再次翻看书看了起来。
他现,这七位作家的思路出奇的一致。
在给正一写自传的时候,没有明写正一怎么杀人。
但通过各种留白的手段,让人止不住的往那个方向去想。
而且,书上还有很多案件,是他这个报社老板都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