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开著一盏暖黄的落地灯。
小哀站在床边,双手抱胸,脚指在拖鞋里不安分地蜷缩了一下。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却不肯炸毛的小猫咪,死死盯著床上那个罪魁祸。
正一斜靠在床头,手里还捏著那份惹祸的情书草稿,纸张的边角已经被他揉得有些软。
他看著小哀气鼓鼓的样子,嘴角的那抹笑意,还是没有憋住。
眼尾都染上了几分愉悦的弧度。
「真抱歉,说了让人误会的话。」正一收起几分玩味,换上一副诚恳的表情,甚至还配合著叹了口气。
但语气里却还带著点刚笑过的调皮。
小哀冷哼一声,别过头不去看他,视线落在墙角的书架上:「这种毫无诚意的道歉,我拒绝接受。」
「而且,你一看就是故意的,」
她转过头:「你这个混蛋到底要做什么?拿我寻开心很好玩吗?」
正一歪了歪头,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我真的很冤枉,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小哀立刻反驳,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
小哀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她才不信这套,这家伙从头到尾都在看戏!
正一看著她炸毛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毫无顾忌地改口道:「好吧,那我就是故意的。」
这一下,小哀是真的忍无可忍了。
她气得脸颊微微鼓起,迈著小短腿就要冲上去理论:「你这个——」
话音未落,一只修长的手突然伸过来,轻轻松松地揽住了她的腰。
小哀只觉得身体一轻,天旋地转间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带到了床上。
「哎?!」
小哀惊呼一声,下一秒就已经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恼羞成怒啦?」
正一顺势凑近,双手撑在小哀的胳膊两侧,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将她毫无反抗之力地固定在怀中。
「谁恼羞成怒了!」小哀立刻反驳。
虽然嘴上不饶人,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后缩了缩,试图拉开一点安全距离。
但没用。
床垫太软,而且她的力气在正一面前更是微不足道。
她的身体被正一固定住了,根本动不了。
这下她只能用腿去踹正一,试图用那双小短腿表达最后的倔强。
只是那点力道根本不够看,踹在正一身上,不痛不痒的,倒像是在撒娇。
「放放开我!」
小哀在床上挣扎著,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慌乱。
两人在床上缠斗得不可开交时,已经离开的宫野明美去而复返。
她手里端著一杯温牛奶,站在门口,看到床上的两人姿势暧昧,愣在了原地。
那一瞬间,她手里的牛奶杯差点没拿稳。
正一抬头,很自然的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额~」
听到姐姐的声音,小哀心中大囧。
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愤怒。
她想起来看一眼,确认是不是幻觉。
但身子坐不起来,脑袋刚想抬起来的时候,还被正一用另一只手轻轻摁了回去。
小哀也顺势乖巧地躺在床上,像只鸵鸟一样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出任何声音,更不敢去看门口的姐姐。
明美将脸颊的丝抚到身后,小声的说道,试图让气氛显得自然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