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手上涂点水和油,增加润滑度,我帮你们把表带滑出来。」
红叶将护手霜和水混合后涂抹在小兰的手腕上,用力地揉搓著。
试图让表带能顺利地从手腕最宽的关节处滑过。
小兰配合地转动著腕部,红叶则用力地向外推拉表带。
「一、二、用力!」
红叶低喝一声,使出了吃奶的劲。
汗水从小兰的额头渗出,红叶也累得气喘吁吁,但那个白色的手表盒子就像焊死在手腕上一样,纹丝不动。
无论怎么润滑,都没有一点用处。
「我来试试这个。」
小哀靠近红叶,开始摸她的大腿。
「小哀!你在做什么!」
红叶羞愤的拽著小哀那不安分的手,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小女孩占便宜。
正一也一脸嫌弃的看著小哀。
不愧是痴女哀呢,连女孩子都不放过。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小哀的脸蛋也红了。
她指著红叶的腿说道:「我只是想从红叶姐姐的腿上拆一根丝线而已。」
现场的人中,只有红叶穿著长筒袜,拆一条丝线最方便。
而且还不会被看出来。
正一将信将疑的点头道:「你上次摸我……」
「我没摸过。」小哀板著脸说道。
在外人面前,这个混蛋还要诬陷我。
她趁著红叶不注意,终于的手了,从红叶的长筒袜上拽下来一根丝线。
小哀将细线的一头从表带和手腕的缝隙中艰难地穿过去。
「小兰,你别动。红叶姐姐,你帮我按住表带。」小哀指挥道。
红叶按住表带,小哀则双手捏住细线的两头,在表带下方快地来回拉动。
利用线的张力和摩擦力,试图帮助表带越过凸起的骨头。
小哀的小脸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细线在表带下方高摩擦,甚至出了轻微的「滋滋」声。
但那个手表的表带异常坚固,连接处更是纹丝不动。
最终,反而是那根细线因为过度摩擦,「啪」的一声断成了两截。
小哀也因为太专注。
在丝线断裂的时候,直接向后跌去,直接坐在了正一的脚上。
小哀看著手中断裂的线头,眼神中露出了凝重。
「难道是手腕肿胀了?」
红叶不死心,又从路边的小摊买来几根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冰棍。
用包装纸包裹好,敷在小兰和孩子们的手腕上。
「忍一下,冰一下,金属收缩了也许就能取下来了。」
红叶一边说,一边帮他们按摩手腕,试图减轻可能的肿胀。
几分钟后,小兰的手腕被冻得有些白。
「再试一次!」红叶再次抓住表带,用力一拽。
结果依旧是徒劳。
「怎么会这样……」红叶无力地松开手。
她们的方法都失败了,所以只能让正一在此刻站出来了。
正一摸著下巴说道:「没办法的话,那就只能剁手了。」
「不要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