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正一老爷还是心善。
怪不得。
今天所有的挑衅都像石子沉进海里,连个回响都没有。
这感觉真糟糕。
像精心准备了魔术却现台下空无一人。
「所以说,你一辈子都恢复不了了吗?」
白马探摇了摇头。
【医生说神经损伤并不严重,一两个月就能彻底恢复。】
快斗点了点头。
正一老爷还是太心善了。
只是让你闭嘴一两个月而已,真是一个好人。
解释完之后,白马探把自己的小说从快斗的手里抽出来,继续靠在椅子上看书。
失声会迫使个体调整沟通方式。
白马探暂时丧失和别人交流的欲望。
在看书的时候,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节奏失去了往日的精准。
白马探将目光落在桌上的怀表上,秒针的走动声在寂静中无限放大。
白马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语言只是工具之一,真相不会因为沉默而改变其存在。
他轻轻合上怀表,将一切嘈杂与不甘,锁在了寂静之中。
「看来你应该去学习一下手语了。」快斗语气恶劣的说道。
白马探瞥了快斗一眼。
波澜不惊的眼神,让快斗也失去了调侃的兴趣。
他对白马探提议道:「要不你去问问红子,没准她能让你早点恢复。」
白马探摇了摇头。
在纸上写下【红子也在正一的那家实验室工作】。
快斗眨了眨眼睛。
好吧,你真可怜。
在可怜完白马探之后,快斗转过头去,露出奇怪的表情,开始去奉承红子。
白马探将推理小说放下。
扭头看了一眼正在用铅笔狠戳笔记本的中森青子,嘴里勾起一抹冷笑。
当正一的走狗到底有什么好的?
白马探的身子微微往后靠了一点,让中森青子能更好的看清楚快斗的表情。
然后拿起小说,把自己的脸埋进了书本里。
「黑羽快斗!」
「嗯?青子?」
「你过来一下,我有事情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