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他没在迟疑,转头直奔公安局。
……
吉普车在沪市的老街道里七拐八绕,开得飞快。
时樱坐在后座,俞非心紧挨着她。
前面开车的还是一个年轻人,副驾驶上坐着刚刚的那位女干部。
而在他们身边,还坐着一个中年人。
时樱看着窗外,街景越来越陌生。
“同志,这是往市局的路吗?”
她问。
女干部回头笑了笑:“抄近道,老城区路不好走,绕一下。”
那笑容看上去有些僵硬。
时樱心生戾气,果然是陷阱。
明天就要下葬,他们搞这一出,真是让人死都不得安宁。
她看了一眼俞非心,俞非心也正看她,手已经悄悄摸向腰间,用眼神向时樱示意——
要不要动手?
时樱犹豫了几秒,不行。
现在是在车中,人太多了,有空间也不好施展。
刚才俞非心一直盯着饭菜,也确认过吴小燕没有下药。
这些人知道俞非心的武力,却还是这么有恃无恐。
到底为什么?
时樱冲着俞非心微微摇头。
前方传来一声嗤笑:“时同志,你可真是个聪明人,恭喜你做出了对的选择。”
那位女干部戏谑的看着她。
时樱强装镇定:“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女干部干脆利落的拔出枪,枪口直指时樱脑门。
“把你身上的配枪和你这位小警卫身上的配枪都交出来。”
俞非心飞快抽出手枪,她身边的男人瞬间出手,和她缠斗起来。
两人打的激烈,差点擦枪走火。
时樱也拔出了枪,她很冷静,对方要是想杀她,那早就应该动手了。
女干部嗤了一声:“你是很聪明,但是你知道吗,你那位爷爷家的煤气已经开了半个小时了。”
“现在只要添上一根火柴,你说会怎么样?”
时樱瞳孔紧缩,很快又缓和下来:“你们不敢。”
“生了爆炸,闹出了这么大动静,你以为你们逃得掉?”
女干部说:“你要是不听话,那就只能爆炸了。”
“我们干这行的,哪个不是把头别在裤腰带里?”
“现在你激烈反抗,我们会死,生爆炸了,我们也会死,但这就是我们的使命,我们愿意接受。”
“你呢,你愿意接受你的家人死亡吗?”
时樱表情极差。
女干部又说:“现在你不见了,你那位未婚夫同志,肯定是着急找周局长救你。”
“你那些家人会蒙在鼓里,他们或许是在客厅,或许是在灵堂前,一边聊天一边等你回去。”
“你也不要想着拖时间,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来说越不利,现在,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