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把头埋进了枕头里,耳朵尖有点红。
时樱“嗯”
了一声,没再多说,拉开门走了出去。
有公安在这里守着,她也不怕萧明岚动手,而且,病房里还有她准备的大惊喜。
事情没有尘埃落定,时樱打算留宿医院,坐在走廊的板凳上捶打小腿。
邵承聿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两个还温热的饭盒,递给她一个:“凑合吃点。”
说着在她旁边坐下。
吃完,邵承聿去找相熟的医生,临时协调出一间空着的单人病房,让时樱休息。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小灯。
“手伸出来。”
邵承聿不知何时端了个小托盘过来,坐在她旁边。
被这么一提醒,时樱才觉得右手手心传来阵阵刺痛,抬手一看,掌心被棺材木上的不少毛刺和小木屑扎破了,有些已经断在肉里。
时樱愣了一下,乖乖把手伸过去。
邵承聿低着头,用镊子小心地将那些细小的木刺一根根夹出来,动作很轻。
随后用药水消毒。
“好了。”
处理完,他端起托盘准备起身,左手在时樱面前晃了晃。
时樱拽住他的袖子:“你的手,让我看看。”
邵承聿顿了顿,伸出左手:“没事,我皮糙肉厚,已经处理过了。”
时樱抓过他的手,就着灯光仔细看。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掌和指腹有常年握枪训练留下的薄茧。
但此刻,掌心同样红肿,扎着好几根粗得多的木刺,生怕人看不到似的。
时樱眼皮跳了跳,抬眼看他。
邵承聿咳嗽一声:
“我之前没注意到,可能我有点粗心吧,你知道,一般男同志没有女同志那样细心。”
时樱:……
此时,她很想说一句,你装什么啊?
邵承聿眼神暗了暗,说着就要抽出手:
“我自己处理就好了,你快休息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时樱能不管吗?
用力把他手拽回来,拿起镊子,抿着唇,开始给他处理。
她的动作有些重,邵承聿却甜丝丝的。
看着她低垂的睫毛,邵承聿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好了。”
时樱松开手,正要起身离开。
下一瞬,邵承聿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