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弹开,一只沾着机油污渍的皮质手套扣住舱沿。
时樱不自觉攥紧了手里的望远镜。
男人单手撑舱一跃而下,黑色抗荷服裹着精悍腰线,靴跟碾过跑道积水溅起碎光。
他摘下头盔甩了甩汗湿的额,周围一片倒吸气的声音。
有飞行员打趣:“好了,这下文工团的女同志光看他了!”
“我们再飞一圈,这次不让他上机!”
“……”
要不说认真时的男人最帅呢。
邵承聿的侧脸被落日镀上熔金轮廓,喉结随着喘息在绷紧的颈线上滚动。
远处未熄火的引擎还在咆哮,他却像劈开硝烟的冷刃。
一冷一热,对比鲜明。
时樱终于理解了。
为什么那么多小姑娘都喜欢他!
文工团的姑娘抱着假花,相互推搡着,向飞行员献花。
年轻的飞行员笑着接过鲜花,文工团的姑娘们也红了脸。
其中不少女同志都是冲着邵承聿来的。
无他,他是飞行员中最帅的。
宽肩窄腰,从战斗机上下来那一刻,简直荷尔蒙爆表。
时樱也承认那一刻的邵承聿帅到爆炸。
有一个姑娘害羞的走到邵承聿面前,献上鲜花后,她鼓足勇气问:
“邵团长,你有对象吗!”
邵承聿下意识看了时樱一眼:“我目前的心思在飞行上,不考虑这些。”
非常体面的拒绝方式。
文工团的女同志咬了咬唇,一溜烟的跑开了。
项目结束后。
时樱参加了晚上的庆功宴,每桌都有十道菜,专家团喝的醉醺醺。
时樱不太敢喝酒,蒋鸣轩给她端来了杯度数低的米酒:“这个放心喝,喝不醉人。”
她抿了一小口,温热的液体滑过舌尖,带着丝丝甘甜,确实如他所说,温和不醉人。
席间,邵承聿一直注视着他们的方向,看着两人亲昵的举动,他不由得皱紧了眉。
心中想起了蒋鸣轩那句“要是她是自愿的呢”
?
时樱来这个项目,是为了蒋鸣轩吗?
……
吃完饭后,收拾行李收拾行李,惠八爷已经让二牛叔派车来接她了。
今天晚上,她就可以睡到家里的大床!
还没走出基地,突然有助理员叫住了她。
“时同志,政委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