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不年轻了就注意点咯。”
“干什么,什么叫不年轻了!”
阿奎尔顿时不乐意了,“三十多岁才是大好人生刚刚开始的时候!”
埃泽尔耸肩:“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说。”
别克gl8开上马路。阿奎尔也不闹腾了,朝后挪了挪,将自己安稳地嵌入安全带里:“没办法。亲爱的弟弟,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知道,人的生命是很短暂的,得及时行乐才行。”
埃泽尔没说话了。车子拐进路口,忽然变得有些阻塞起来,等一路慢慢经过斑马线,他才在左车道看见堵车的罪魁祸首。
那是两辆靠边停的车,前头警车的车屁股被后面的白色小轿车撞得稀烂,一个眼袋几乎要掉到下巴上的年轻警察正烦躁地跟轿车车主说着什么。
“哎哟,撞警车啊,真牛。”
阿奎尔刚从绞痛中恢复过来点,脸还苍白着,见状顿时起了兴趣:“诶,那不是克里斯·泰勒吗?”
埃泽尔收回视线,扫了他一眼:“你知道他?”
他打了圈方向盘,克里斯和惨遭重创的警车的影子在后视镜里远去了。
“当然,别忘了你以前被叫家长时常常是我去的。”
阿奎尔摆摆手,“就是他吧?跟你互殴的那个,怎么头发颜色还变了。”
埃泽尔面不改色:“还有这事?我都忘了。”
“哦——”
阿奎尔拖长声音,“那正好,要帮你回忆一下年少轻狂的小埃泽尔吗?”
埃泽尔:“不需要。”
阿奎尔假装没听见。
“你们那会儿有个什么全国高中生模型比赛,你的一个亚裔同学,叫克里斯·泰,做了个企业号的模型。”
他自顾自继续乐道:“两位克里斯不知发生了什么口角,忽然就推搡起来了,结果姓泰勒的那位冷不丁把那个模型从桌上推了下去。”
“你知道达芙妮夫人是怎么跟我说的吗?——‘你们家的埃泽尔本来还在边上看戏呢,一见到那个模型摔了个稀巴烂,就突然冲上去揍人了!他到底在想什么!’”
“哦。”
埃泽尔这才想起来,“原来当时挨揍的那个人是他啊。”
“怎么,你不知道?”
埃泽尔真诚道:“说实话,完全没留意。”
阿奎尔“啧啧”
两声,摇头叹息:“无情的埃泽尔,真伤少男心。”
埃泽尔顿时嫌弃道:“你一定要用这么恶心的说法吗?”
“不,”
阿奎尔摊手,“我只是为某个曾试图跟你交朋友的小朋友感到惋惜。”
等两人从医院里出来,半边天已经黑下来了。
“你猜怎么着。”
埃泽尔瞥了眼将救命药宝贝地环抱在臂弯里的阿奎尔,“虽然你这次痛成这样了,但我敢肯定下次你还会照吃不误。”
“及时行乐,弟弟。”
有了药就仿佛多了分底气的阿奎尔愉快道,“当然,下次我或许会保守点点个微辣。”
埃泽尔耸耸肩,拉开车门。他系上安全带时,忽然感到兜里的手机振动起来。
是女王陛下的来电。埃泽尔接起电话:“妈?”
“哎哎,是来关心我的吗?”
阿奎尔凑过来,在话筒边夹着嗓音道,“妈咪,我感觉好多了~”
埃泽尔嫌弃地推开他的脑袋。
他们听见女王陛下问:“埃泽尔啊,诺亚也跟你们一起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