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伸手托住他的后腰,"
接下来是死虫式,四肢朝天,慢慢交替伸展对侧手脚,保持腰部稳定。"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康复训练。
明明是寒冬腊月,但霍沉舟硬是疼得病号服都被冷汗浸透了,布料紧紧黏在后背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沈晚无奈,只好又取来干净病号服:"
把湿衣服换下来,别着凉了。"
换衣服时,霍沉舟灼热的眼神始终追随着她。
沈晚只能尽量不和他对视,她太清楚现在这男人的眼神了,简直像要把她拆吃入腹似的。
换好衣服后,沈晚就要走。
霍沉舟连忙拉住她的衣角:"
阿晚,今天晚上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
他指了指墙角的陪护床,"
这里能睡人。"
沈晚挑眉:"
你儿子还在家里呢,我得回去了。"
"
哦好吧。"
霍沉舟悻悻地松开手,他是真的完全忘了还有个儿子这回事。
第二天,沈晚还没出门,就被周卫国派来的勤务兵叫走了。
等到了周卫国的办公室,沈晚规规矩矩地站在办公桌前。
杨雪梅坐在旁边的沙上,看见沈晚一直站着,主动招呼道:"
小沈,别光站着了,过来坐。"
周卫国轻咳一声,沈晚摇了摇头:"
不用了杨主任,我站着就行。"
杨雪梅不由瞪了丈夫一眼:"
你这是干嘛?还想体罚小沈啊?"
周卫国无奈:"
我哪是体罚她,我是有话要问。"
杨雪梅催促:"
那你就快问啊!"
周卫国是个十足的妻奴,闻言只好看向沈晚:"
小沈,你上次来找我不是说,要和沉舟离婚吗?离婚申请书我都给你批了,那沉舟签字了吗?"
"
报告长,还没有。"
"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