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说连亲儿子都不管,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
沈晚听到这些话倒是没什么感觉,反倒是旁边的顾战脸色有些难看。
天色已经全黑了,顾战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
炉子在这边,"
顾战指着墙角的小铁炉,"
柴火都备好了,就是得自己生火。"
顾战说着,已经麻利地抱起几块劈好的松木,蹲在铁炉前:"
你第一次来东北,可能不会生火,我教你。"
他先用桦树皮做引火,再架上细小的干树枝,最后才放上粗木柴,接着用火柴点燃。
"
要注意留通风口,"
顾战指着炉底的铁栅栏,"
不然容易闷熄。等火旺了再关炉门。"
沈晚目睹全程,感觉眼睛应该是看会了,至于实操会不会她就不知道了。
顾战站起身,突然一拍脑门:"
对了,炕也得给你们烧上,不然大冷天的,非得冻感冒不可!"
他快步走到里屋,掀开炕席一角,露出下面的炕洞。
这是沈晚第一次见到东北的炕,忍不住有点好奇。
"
这叫火炕,"
顾战笑着解释,"
晚上烧热了,睡在上面暖和着呢!"
顾战把炕烧好后,炕面很快就热了起来,热气顺着砖缝蔓延,整个屋子都暖和起来了。
"
嫂子,有啥事上俺家找我就行!"
顾战临走前嘱咐道,指了指不远处隔着一排平房的小院,"
就内边儿,两步道儿!"
沈晚把他送到门口:"
放心吧。"
院里的军嫂们看见沈晚出来,又凑在一起嘀嘀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