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骨没见过陆悬灯。
但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一定比楚鸢更恐怖。
楚鸢出手,豁出性命他或许还有可能逃。
但这个男人出手,他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那种感觉就像羚羊看到狮子,老鼠看到猫。
像所有的猎物在看到顶级掠食者时都会有的那种本能的恐惧。
靡骨的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
脑子里在飞盘算。
打,肯定打不过。
跑,也大概率跑不掉。
投降?
但对于他这种手染鲜血的恶徒,守夜人会放过他吗?
靡骨不乐观。
更何况,自己刚才还在霜月市犯下罪孽,当着无辜小孩的面,先侮辱再杀掉了他的母亲。
这件事。。。。大概率是被陆悬灯两人听到了。
事已至此。。。。。。。。。。
投降也是死,不投降也是死。
横竖是死,骨子里的凶性彻底爆出来。
野兽终于露出了獠牙的东西。
他靡骨在神谕门排第十,但在楚鸢面前,排第几都没有意义。
但他今天无论如何都要逃走。
不是怕死,是不甘心。
他还有太多事没做,还有太多女人没享用,还有太多他想杀的人没有杀。
不能死在这里!
楚鸢却不会顾及对方的想法。
她甩了甩手上的绿色汁液。
脚下一蹬,整个人嗖的一下冲了出去。
丝线从她的指尖激射而出,从左右两边同时绞向靡骨。
“刺啦!!!”
刺耳的声音响起。
丝线没有切中血肉,而是切在了一层白坚硬光滑的骨质表面上。
火星四溅。
楚鸢微微皱眉。
她的目光落在靡骨的双臂上。
两柄骨刀从皮肤下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