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点头如捣蒜,他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脸上的紧张消散了,换成了一种谄媚,狗腿子般的神情。
他的声音提高了半度,带着一种刻意演出来的崇拜。
“还是靡骨哥好算计!我跟着您,准没错!”
靡骨很受用。
笑意从眼角溢出来。
接着,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块白色手帕,展开。
手帕上那块血迹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靡骨将手帕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气,动作很慢,很陶醉。
像是在闻一朵名贵的花。
眼睛半闭上了,睫毛在微微颤动,表情从平静变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螳螂坏笑着凑近他,他的肩膀碰了碰靡骨的肩膀。
“靡骨哥,刚才那个女人,够润吧?嘿嘿——”
他舔了舔嘴唇,脸上浮现出猥琐的神色,“我可是盯了好久了。这地方要找带姿色的女人,可不容易。”
靡骨仰起头,月光照在他那张白得不正常的脸上,将他的五官照得像一尊瓷质的雕塑。
他闭上眼睛,开始回味。
“嗯。。。。。。。确实和内地城市的女人不一样。干净,温顺,像一张白纸,没有那种劣质香水的烦人味道。”
他的舌尖从嘴角探出来,舔了一下嘴唇,动作很慢。
“享用完之后,当着她的面杀掉她的孩子时,那种痛苦绝望的表情,啧啧啧。。。。。。简直太美妙了。”
“如果可以,我真想留在霜月市,多享用几个这样的极品啊。”
靡骨露出向往的神色。
每一个字,树上的陆悬灯和楚鸢都听得真真切切。
楚鸢的脸色变得冰冷。
整个人散出无声的杀意。
让人不寒而栗。
“呲呲。。。。。”
细如丝的透明丝线,从她的指尖探出。
丝线的尖端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像一条正在嗅探猎物的蛇的舌尖,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陆悬灯伸出手,拦住了她。
楚鸢偏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东西在燃烧。
陆悬灯冲她摇了摇头。
动作很小,只是下巴微微动了一下,但他的眼神很明确——不是现在!
陆悬灯的脸色也不好看,握着春秋刀的手,指节有些泛白。
楚鸢的目光和陆悬灯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了一瞬。
那些丝线缓缓缩回了她的指尖。
靡骨不知道树上有两个人正在克制着冲下来杀他的冲动听着他的每一句话。
他还在回味那些自以为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的细节。
螳螂凑在他身边,小眼睛里闪烁着谄媚的光,嘴角挂着一丝猥琐的笑。
“靡骨哥,只要你愿意,到时候我们从永夜之地返回的时候,我再给你物色几个,保证比今天这个还带劲。”
靡骨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