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悬灯没有说话。
摩挲着下巴,手指在下颌的胡茬上蹭来蹭去。
“【生机编织】都搞不定。。。。。确实有些奇怪了。”
陆悬灯重新蹲下,将手搭在炎阳的后心上。
五指张开,覆盖在炎阳的脊背上。银白色的光泽从他的掌心溢出。
那是【哮杀兵戈】的力量。
他将那股力量缓缓灌入炎阳体内,试图用风的力量将炎阳能量脉络中那些无序乱撞的银白色能量理顺。
银色光泽将炎阳整个人包裹住了。
光芒很柔和,像是一层薄薄的纱,覆盖在炎阳的身上。
顺着炎阳的皮肤流动,从后背到胸口,从胸口到四肢,向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蔓延。
过了片刻。
陆悬灯收回手。
银色光泽从他掌心消散,炎阳身上的光也灭了。
他站起来,眼中闪过诧异。
“连【哮杀兵戈】的力量都不能让他能量脉络内的能量安静下来?”
陆悬灯难以置信。
这时,江月插话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人群边缘,
声音平静道:
“应该是炎阳击碎的那个瓶子有问题。”
“他和祸津神主的战斗细节我都看到了,并没有受什么致命伤。所以,只可能是那个瓶子的事情。”
陆悬灯转过身,看着江月。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什么瓶子?”
江月想了想,像是在组织措辞。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开口:
“具体我也不清楚。”
“不过,应该和狂刀有关。狂刀死后,祸津神主用那个瓶子收集了某种东西。
从狂刀尸体上抽离的,银白色的,和炎阳体内那股能量很像。”
陆悬灯沉默了。
他看着江月,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他没有追问。
“治疗不是我擅长的,先送回千机寮再说吧,谢队会处理。”
说着,陆悬灯转过身,朝楚鸢摆头。
“我们走。”
说着,陆悬灯和楚鸢几个跳跃,身影在屋顶上起落,迅消失在视野中。
“我用空间传送带你们回千机寮,这样最安全,你们靠近我一点。”
李逐云将韩子夜和南宫富贵两人叫到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