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悬灯却一直皱着眉。
忽然,他朝一栋房顶扬了扬下巴。
“还没结束!看那边!”
楚鸢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韩子夜也循着陆悬灯示意的方向望去。
他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祸津神主完好无损地站在房顶上。
黑色长袍在夜风中微微飘动,白色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面具下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下方。
“南宫长乘,你这一生,本来就没有任何意义。
活着只会让你痛苦,让你身边的人痛苦。
你以为他们在救你?他们只是在延长你的痛苦。
你以为活着很好?你只是还没尝够苦头。
那就让你认清自己的宿命吧!到时候,你会求我杀了你。
而我,一定会履行我的责任,亲手终结这一切。”
说着,祸津神主转身,迈步,一个跳跃,跳到了另一栋房的屋顶。
像一只黑色的鸟在夜空中滑翔。
长袍在月光下展开,像一对没有羽毛的翅膀。
落在对面的屋顶上,瓦片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然后继续向前,准备逃离。
李逐云几乎不敢相信。
他的空间囚笼,他倾尽全力构筑的空间囚笼,没能困住祸津神主。
——他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是从一开始就没有被关进去,还是在雷电爆的那一瞬间?
李逐云不知道。
双手垂下来了,四柄短剑从地面弹起,飞回手中。
他站在那里,眼神中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而一边的楚鸢却直接追了出去。
她的度快得惊人,脚尖在街边的路灯上一蹬,整个人弹射而起。
右手前探,细如丝的透明丝线出现。
丝线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只有在她手腕抖动的时候,才会折射出一点微弱的光。
她甩手,丝线射出,刺入房顶的瓦片缝隙中,深深扎了进去。
丝线收缩,将楚鸢的整个人拉了过去,快接近祸津神主。
她腾在半空,身体舒展。
接着腰腹猛然用力,整个人在空中旋转了一圈。
丝线的末端从房顶的瓦片中被扯出,带出碎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咻咻咻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