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份觉悟很好,现在我们从最基本的重心转移开始,跟着贱奴的示范来,分解动作一步步来,感受你脚掌与地面接触的每一寸变化……”
洛薇雅又走到埃厄温娜的面前再次示范。
……
烈日当空,小栈台上的训练仍在继续。
埃厄温娜的金已被汗水洇湿成深金色,一缕缕贴在颈侧和裸背上。
她的呼吸比长跑时更沉,不是源于体力消耗,而是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肌肉控制让她整个人像被拧成一股生涩的绳子。
每一步落下的力度、膝弯弯曲的角度、脊背挺直的幅度、臀摆的自然与否……这些身体小动作的变化,都被洛薇雅的琥珀色美眸精锐捕捉,稍有不对就有指挥棒抽打过来强行纠正。
“背,别驼背!挺直了!你的重心又前倾了!万里熠云,你现在是要参加盛装舞步的赛马,不是什么冲锋陷阵的战马!”
伴随着调教师的喝斥,指挥棒啪的一声落在埃厄温娜的左侧腰窝,令闷哼一声,马上稳住身形重新调整。
她咬紧了塞口球,贝齿陷入软木的表面,碧绿美眸里沉淀着近乎顽固的专注,晋级奖章在乳头上晃动,反射着午后的阳光。
再来。一步,两步,三步……脚尖点地,重心平滑过渡,胯部自然带动大腿,蹄靴落在木板上的声响从沉闷的“咚”
变为轻巧的“哒”
。
洛薇雅微微颔“这一次总算像点样子了,保持这个感觉,再来一组十二步。”
埃厄温娜刚挺直腰背准备重复,眼角的余光捕捉到训练场边缘出现的人影,顿时螓偏转,把视线投向那边。
那片草地上,一个牧马场的职员女奴领着盖德往这边走来,他没有换上更方便骑乘母马的猎装,反而穿着炼金师的符文法师,米雪儿半步跟在侧后方,苗条的娇躯仍旧穿着素白比基尼,怀里抱着盖德的法杖。
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被盖德亲自训练的埃厄温娜下意识想迎上去,蹄靴刚挪动半步,又硬生生钉住,皆因盛装舞步的第一步必须前点四十五度,不能这样直接跨出去,只能僵在原地,肌肉记忆与本能冲动在体内角力,最后今天的步法训练占了上风,令她收腿挺胸,下颌微抬,以方才反复练习的姿态立在原地,只有那双碧绿美眸跟着盖德的移动而移动,像被牵住线的风筝。
“你、诶?”
埃厄温娜的异常马上被洛薇雅注意到,正要开口训斥就顺着母马的视线扭头,看清来人后立刻放下指挥棒,屈膝欠身“盖德大人。”
“训练先停一下。”
盖德在栈台边缘站定,仰头看向仍在台上的埃厄温娜。
这个角度让他必须抬起头,孩童身躯与冰蛮母马魁梧健美的体型形成鲜明反差,但那双天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需要仰视的自觉,“埃娜,下来。”
埃厄温娜立刻旋身朝向自己的主人,回头看了看栈台尽头离得有点远的楼梯,两条肌肉结实的大长腿一屈一弹便直接跳下,稳稳地落到盖德面前不到两米的距离上,双腿岔开跪坐在地上,坦露饱满的蜜穴同时低头垂,行了个礼。
“起来吧,埃娜,跟我回雅拉城。”
盖德走前两步,捏了捏了冰蛮母马挂着奖章的左乳,转向已经直起身的洛薇雅,“洛薇雅,享受带薪休假一段时间吧,等埃娜回来了再由你训练她。。”
洛薇雅握着指挥棒的手指微微一紧,她当然不会蠢到去质疑盖德的决定,但作为被盖德指定的万里熠云的专职调教师,某些职责范围内的提醒本就是她的本分“贱奴冒昧请教大人,万里熠云的盛装舞步训练刚刚开始,要形成肌肉记忆一般要六周时间,还要预留赛场适应的训练和体能保持锻炼的时间,可距离城镇赛预赛只有十一周,时间看着很多,其实非常紧张。贱奴担心恐辜负大人对万里熠云的期许。”
“埃娜就不参加这次城镇赛了,我在别的事上需要她的力量。”
盖德的解释让洛薇雅怔了怔,随即带着些许遗憾地回答道“贱奴感谢大人的慷慨。”
调教师太清楚自己的身份了,母马可以撒娇,可以恳求,甚至可以挨鞭子时哀鸣,但调教师只是工具,是驯育牲口的匠人,没有置喙贵族决定的资格,不过盖德给了她一个没有具体时间结束的带薪休假,她还能有什么抱怨呢。
这时埃厄温娜已经从地上起身,跟随在盖德身后朝牧马场的大门口走去,步伐中有掩盖不住的雀跃。
盖德刚才要中断她的备赛的命令让她感到困惑,这无疑等于延长她当母马的时间,但盖德说需要她。
目送着盖德的离开,洛薇雅忽然有些羡慕那匹魁梧壮硕的母马,随后自己刺有一个红心图案的大屁股就被轻拍了一下,被吓一跳的她连忙转身,就见到刚才给盖德领路的那个职员女奴坏笑着冲自己道“带薪休假呢,还是没有具体结束日期的那种,真是让人羡慕啊。”
“真羡慕就去考个皮鞭纹身再回来当调教师啊。”
洛薇雅白了对方一眼,然后扭着屁股朝牧马场最大的那幢三层石屋走去,跟主管报备后就回家陪丈夫。
牧马场大门的黄土泥道上,一辆调转好方向的马车和拉拽它的四匹母马已经就在。
车门敞开,车厢内软垫座椅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米雪儿率先上前趴在地上充当脚凳,等到盖德踩过她的裸背登上车厢后才起身进入车厢。
埃厄温娜来到车门前,犹豫着自己该不该进去,她还穿着母马的行头,而母马是没资格坐这种载客马车的。
“埃娜,赶紧上来,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得抓紧。”
盖德的从车厢内传来。
冰蛮母马不再犹豫不决,躬身钻入车厢上,米雪儿立即拉上车门。
外面的车夫女奴顿时扬鞭抽打拉车母马的翘臀,八条美腿开始迈动踏步,蹄靴踩进泥土,拉拽着车厢轻轻晃动。
牧马场的栅栏、训练台、长屋一同向后掠去,模糊成一片土黄与苍绿交织的色块。
埃厄温娜岔腿跪坐在车厢软垫上,裸背抵着车厢壁上,双臂仍被反缚在身后。
她望向左侧座椅上的盖德,现主人也在盯着她,便大起胆子打出眼语询问“主人,贱畜可以问下是需要贱畜做什么吗?”
“我好朋友那边出了点事,他的未婚妻被绑架了,下落不明,我得帮他这个忙。”
听完盖德的话,埃厄温娜马上知道自己的任务护卫、保镖和打手。
就像过去当冒险者时接过的一些任务。
不禁心中欢喜,比起当母马在赛场上夺冠,她当然更喜欢以女战士的身份在战场上奋战。
至于盖德处理这种事为什么不找他父亲帮助,而来找她当护卫,她那颗不太懂政治的小脑瓜想不明白,但也不需要想明白,以前当冒险者的时候,队伍里她也只是负责动手而不是动脑的那个。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