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蔷?”
一个声音让苏蔷蔷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原来是侯玉玲。
侯玉玲也听到了周围家属的议论声。
“蔷蔷,你别往心里去,陆云诤他……他就是瞎了眼,才会选择陈晓燕,你不值得为他难过!走,我带你回去,别在这里听他们瞎议论!”
说着,侯玉玲就拉着苏蔷蔷回去许家。
苏蔷蔷没有反抗,任由侯玉玲拉着,眼底满是疲惫。
回到许家,侯玉玲扶着苏蔷蔷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蔷蔷,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就想开点吧。陆云诤有他的选择,你也有你自己的事情要做,别再为他消耗自己了。”
苏蔷蔷端起水杯,轻轻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却暖不了心底的冰凉。
她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侯姐,我没事,你别担心。是我自己想多了,什么都过去了。”
她心里清楚,现在不是沉溺于儿女情长的时候。
林慧还在公安局里,面临着牢狱之灾,罐头厂的工人们,还等着她扳倒徐副厂长,保住饭碗。
这些事情,远比陆云诤的选择,重要得多。
苏蔷蔷深吸一口气,眼底的疲惫渐渐褪去。
她看着侯玉玲,认真道:“侯姐,我真的没事了。”
侯玉玲闻言,狐疑地盯着苏蔷蔷。
“蔷蔷,你真的没事吗?你可别硬撑着,要是心里难受,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在她看来,苏蔷蔷刚刚听到那样的消息,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平静。
苏蔷蔷点点头。
“侯姐,我真的没事。儿女情长,比起厂子里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对了,你能见到林慧吗?”
侯玉玲没想到,苏蔷蔷竟然能这么快就清醒过来,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林慧和罐头厂的事情上。
愣了愣,她才缓缓摇了摇头,无奈道:“蔷蔷,我已经去公安局试过了,根本见不到林慧。
徐副厂长做得很绝,他不仅给公安那边施压,说你是主谋,还说我也是林慧盗窃账目一案的主谋之一,说我们是一伙的,就是为了联手对付他,所以公安那边,根本不让我们靠近林慧,生怕我们串供。”
苏蔷蔷闻言,眉头紧锁。
可她不能表现出自己的焦躁,生怕侯玉玲担心。
她强压下心底的不安,对着侯玉玲笑了笑。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侯姐。没事,我再想想别的办法,你先回去吧,别在这里陪着我了,耽误你的事情。”
侯玉玲还是有些不放心,反复叮嘱了苏蔷蔷几句,让她别硬撑,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她,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了许家。
侯玉玲刚走没多久,许长就缓缓走进了客厅。
他以为苏蔷蔷还在为陆云诤的事情暗自难过,纠结了许久,终究还是决定出来劝劝女儿,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许长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早已猜到陆云诤近期在执行秘密任务,所谓和陈晓燕再婚,大概率是任务需要的伪装。
可他心疼女儿,苏蔷蔷已经在这段感情里受了一次伤,他实在不愿再看到她被卷入这些危险又复杂的纷争中,更不愿她被陆云诤的伪装再次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