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蔷蔷这话如同一颗炸雷,在办公室里轰然炸响。
这一刻,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脸上。
众人怔怔地看着苏蔷蔷,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仿佛没听清她说的话。
离婚?
苏蔷蔷和陆云诤离婚了?!
处长更是瞪大了眼睛,连忙道:
“苏同志,你说什么?离婚?你和陆旅长离婚了?这怎么可能?你们俩不是好好的吗?马上就要一起去京城了,怎么会突然离婚?”
其他同事也纷纷附和,满脸的疑惑和震惊。
“是啊苏同志,你是不是说错了?这怎么可能呢?”
苏蔷蔷没回答他们的问题,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站起身,对着处长点了点头。
“处长,罐头厂的事情,麻烦您多费心了,我回去收拾行李,准备去京城。”
说完,她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议论纷纷的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离婚了?”
“谁知道呢,看着好好的一对,怎么说离就离了?”
“苏同志的脸色这么差,怕是昨晚受了不少委屈吧?”
“陆旅长那人,看着挺稳重的,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身后的议论声,渐渐远去。
苏蔷蔷走在路上,只觉得浑身冰冷。
哪怕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也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另一边,军区的办公区,张少华拿着一份离婚报告,走到陆云诤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陆云诤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
张少华推门而入,看到陆云诤靠在办公桌后,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脸色憔悴,和昨日那个挺拔坚毅的陆旅长,判若两人。
他心里叹了口气,走上前,将离婚报告放在办公桌上,低声道:
“陆旅长,这是离婚报告。”
陆云诤的目光,落在那份离婚报告上,眼神沉郁,没有说话。
张少华看着他的模样,又道:
“陆旅长,你和苏同志,谈得怎么样了?”
陆云诤抬起头,看着张少华,眼底满是痛苦,声音沙哑。
“没谈好。我怕是,真的伤了她的心。”
他永远忘不了,苏蔷蔷泪眼婆娑的模样,忘不了她那句“你觉得我没有心吗,可以遭受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吗”
。
更忘不了她决绝的背影,和那句“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再也没有半分关系”
。
张少华闻言,也沉默了。
他知道,陆云诤心里的苦,也知道苏蔷蔷的委屈,可这事,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牺牲一人,保全全家。
他拍了拍陆云诤的肩膀,低声安慰道:
“陆旅长,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放心,我会全力协助你,尽快抓住陈敬山,等任务结束了,你再好好和苏同志解释,她会理解你的。”
陆云诤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离婚报告,紧紧攥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