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蔷蔷连忙招呼。
“客气啥!远亲不如近邻,以后就是隔壁院子住着了!”
钱母热情得很,“快来吧,菜都摆上了!”
盛情难却,苏蔷蔷和陆云诤便锁了门,跟着去了钱建国家。
钱家也刚搬来,但收拾得利索暖和,桌上果然摆了好几样菜,虽然不算特别丰盛,但透着股实在。
四人落座,边吃边聊。
钱母不停给苏蔷蔷夹菜,念叨着他们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以后有啥事尽管开口。
钱建国则和陆云诤聊着军区里的事。
聊着聊着,钱建国脸上忽然露出点不太好意思的笑容,搓了搓手,看向苏蔷蔷和陆云诤。
“那啥,我跟你们说个事儿。我……我估计快办喜事了。”
苏蔷蔷正喝着汤,闻言差点呛到,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错愕。
“钱副团长,你……你要结婚?”
自从徐小英差点进了监狱,钱建国一直独自带着三个孩子,从来没听他提过这方面的事。
就算有,也是上次钱建国为了抓住张凯他们演的一出戏。
陆云诤也略显意外地挑了挑眉,放下筷子看向钱建国。
钱建国被两人看得更不好意思了,黝黑的脸上居然有点泛红。
“啊……是。就……就小时候一块玩到大的一个妹子,叫秀芬。她命也不好,前头那个男人不是东西,离了,带着个闺女。
前阵子托人联系上了,聊了聊,觉得都挺合适,她也不嫌弃我拖着仨皮猴子,就这么定了。估计过几天她就带着孩子过来了。”
原来如此。
苏蔷蔷恍然大悟。
倒是巧了。
胖子快结婚了,这钱建国也要结婚了……
没过几天,侯玉玲家也搬进了家属院,正好和苏蔷蔷家隔了两户人家。
刚安顿好,她就揣着一把新炒的瓜子跑来苏蔷蔷家串门。
两个女人坐在院子里,一边晒太阳一边嗑瓜子。
侯玉玲压低声音。
“蔷蔷,我听说个事儿,关于那个苏婉儿的!”
苏蔷蔷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看向她。
“她又怎么了?”
“上次她不是疯要对你动手,被陆团长撞个正着吗?听说关了些日子,教育了一番。
但毕竟没真造成啥严重后果,加上调令早就下了,那边农场也催着要人,所以就这两天得把她押送去坝头沟农场了。
谢天谢地!这祸害总算要送走了,你也不用再提心吊胆防着她了。”
然而,苏蔷蔷听完,却微微蹙起了眉头,连瓜子不嗑了。
“怎么了?”
侯玉玲察觉到她的异样,“她都要被送走了,你还不放心?”
苏蔷蔷摇摇头。
“侯姐,你觉得,以苏婉儿那种性子,她会甘心就这么去农场吗?”
侯玉玲一愣。
“不然呢?她还能翻天不成?都板上钉钉的事了!”
“板上钉钉?她父母当年被判刑,更是板上钉钉,她不照样把所有的恨都记在我头上,纠缠了这么久?
这次她吃了这么大的亏,丢尽了脸,最后还要被强行押送去农场,以她的性格,你觉得她会就这么算了?”
我总觉得,她不会这么轻易就离开。临走之前,恐怕还会想办法闹出点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