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都是一念之差,所以后来un转型大获成功,周思茉没和外公外婆给的范围里挑选男人结婚,女人无论和谁在一起,不和谁在一起,孩子都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
她对妹妹依然很好,在很多场合公开感谢。
周思尔。
庄加文记得这个名字,黎尔说很好听的名字,不像我,得取个艺名。
周思尔什么时候长大的,庄加文也没有具体的印象。
她工作太忙,很少回公司,难得有一次遇见,应该是周思尔上高中的时候,眼泪蒙蒙的,好像上行去姐姐办公室,是庄加文给她按的电梯。
对方还在打电话,抱怨同学喜欢她,她不允许她告白。
非常青春的烦恼,越发凸显周思尔的无忧无虑。
庄加文没和她说话,更想不到一年后,周思尔的生日礼物点名要她。
她大她十岁,彼此的时间轴说平行都牵强,最后交汇在一张床上。
庄加文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被周思尔上面下面都咬过的手指,湿漉漉的痕迹早就擦去,依然有触感残留,令她难以形容或许会残存很久的感受。
她回家的时候天蒙蒙亮,母亲一向浅眠,习惯早睡早起,正好撞见庄加文回家。
哪怕庄加文都在养家,依然有瞬间的心虚。
妈妈问:“才回来?又工作去了?”
庄加文嗯了一声,若无其事往家里走。
“站住。”
天底下真有女儿和妈妈名字是一个读音,但庄加文在妈妈面前永远是巧妮,虽然土也亲昵,“巧妮,你不是和思尔出去了吗?衣服还是昨天的呢。”
庄加文不擅长撒谎,做明星是需要会撒谎和矫饰的,黎尔清楚她的短板,也清楚她的感情毫无纷扰,所以无所谓一些过激的感情提问,因为庄加文能回得天衣无缝。
反正她就没有。
现在不一样,提问者是母亲,回答的人和老板妹妹睡了一夜,有待回味。
“我……去她那边了。”
庄加文想了想,还是如实回答。
母亲没有细问,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她说她很喜欢你,问我要怎么才能和你在一起。”
“我说我不知道。”
女人叹了口气,“这种事哪里能勉强的。”
“你骨头多硬我是知道的。”
庄加文不说话,母亲问:“所以你是被勉强的还是自愿的?”
气氛都冷了下来,庄加文不得不佩服周思尔的布局,她太懂怎么擒贼先擒王了,要得到庄加文就必须得到她妈妈的允许。
庄加文不做明星也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孝女,不可能对母亲撒谎。
她喝了半杯水,无奈地嗯了一声,“我自愿的,妈妈。”
妈妈高兴了,“那之后呢,你们要谈恋爱了吗?哎呀那孩子才十八岁,你岁数太大了。”
“还好你们都是女孩子,可是她的妈妈爸爸万一不同意怎么办?”
“她姐姐那……”
这都到哪里了,庄加文打断妈妈的担忧,“这些太远了,指不定她很快就腻了。”
庄加文笑了一声,“还是小孩子,不定性的。”
作者有话要说:
[彩虹屁]正文线小剧场
周思尔:“你看我分享给你的视频了吗?”
庄加文:“看了。”
周思尔:“看了哪个?”
庄加文想了一会,“太多了,你说重点。”
周思尔最不喜欢都坐在沙发上了,庄加文还捧着手机,说话也不看她。
她丢了庄加文的手机,“腰部发力那一个。”
庄加文点头,被周思尔捧起的脸只能看向对方:“所以呢?”
周思尔:“我也要拍这个,你给我拍。”
凌晨三点、空旷的小区。
庄加文蹲在地上拍了半天,问:“可以上去了吗?”
周思尔:“我要变装的效果!”
庄加文:“有的。”
周思尔:“你别骗我,不然我等会还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