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掌柜一听有三七,眼睛都亮了,连忙放下手里的药材,抬脚走到陈秋月面前,把背篓里的麻袋拎出来,挨个打开找。
“品相还成,炮制得也刚刚好,药效没有流失,若是年份再往上些,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陈秋月撇嘴:“我也知道啊,村里有个医术极好的老大夫,怎么识草药、采草药,如何炮制,都是他教我们的,只是那些年份高的三七多在深山里面,我哪敢进去啊,也就是运气好,才在外围找到这些三七,若是不采,过些时日便被其他人现了。”
药铺掌柜一想也是,三七这种卖得上价的草药,又是生长在人人可去的山里,若是不及时采摘,很快就会被旁人找到,再看麻袋里的三七,除了年份不高外,并无其他不好,药铺掌柜利落称重,合计好价钱,把碎银和铜板递给两人。
李云舟不是日日进山采药,因此所得银钱没有陈秋月多。
姐妹俩前脚离开药铺,老妇人身边丫鬟后脚跑进药铺,一通询问才知要找的姑娘已经离开,最后只得问了陈秋月所在的村子,这才回医馆复命。
“哦?救我的姑娘是石泉村的?确定是村里的?”
老妇人半靠在医馆内的隔间小榻上,脑门上扶着安神宁心的草药,手边摆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听到丫鬟打听来的情况,脸上满是诧异。
丫鬟端起汤药轻轻吹了吹,低声解释:“奴婢问过了,今日救老夫人的姑娘姓陈,名秋月,药铺掌柜只知她是石泉村的人,家里什么情况一概不知,至于秋月姑娘为何会医,大抵是因为石泉村有一位医术极好的老大夫,听说村里许多妇人识得草药,还会炮制草药呢,时常将炮制好的草药拿到县城药铺卖。”
这些事都是丫鬟找药铺药童打听的,很容易就打听到了。
老夫人听完微微颔,声音还是有些虚弱:“既然知晓那姑娘在哪个村子,明日一早便让人带上礼品打听打听,我这身子骨,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今日若不是有那位小姑娘在,只怕是就折在今日了。”
“老夫人这是命不该绝,行善积德自然好人有好报,今日便是没有秋月姑娘,也不会有事的。”
好话说完,丫鬟把汤药递给老夫人,伺候她喝完,这才端着空碗出去。
这边陈秋月已经拉着李云舟去了点心铺子,手里捏着银钱,买点心的时候格外豪爽,不仅给李云舟买了一包点心,还给雷寒松和赵金枝买了一包。
“冬花,还有什么想吃的吗?今日药材比往日多卖了银钱,想吃什么尽管跟姐说。”
李云舟莞尔一笑:“没什么想吃的了,点心能吃好几日呢,姐,我们回去吧。”
陈秋月又确认一遍,依旧得到肯定答复,只得点头应好。
两人挽着手回村。
第二日,两人早早上山,陈秋月还想找找有没有三七,毕竟这么多常见草药里,只有三七的价格是最贵的,要是多卖两回,手里能攒下不少银子,之后找草药的步子也就不必那么迫切。
姐妹俩刚采完脚下的蒲公英,转眼就听到不远处在叫陈秋月的名字,两人起身对视,陈秋月有些懵,眨眨眼,指着自己:“是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