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根本不敢讨论这件事,反而说着庄稼的事。
老宅里李云舟和黑瞎子在院子里看着姐弟俩,金兰一个人在厨房做饭,说是以后在家都她做饭,老两口什么都别做,若是有时间帮着看看孩子就行。
吃饭的时候,金兰主动说起以后的事。
“娘,爹,做饭那会儿我想了想,等跟谢恒和离了,还是让秉文去学堂,不能耽搁了孩子读书。”
李云舟点头:“秉文读书有天赋,日后不管能不能走考中,多读书识字是好事,不用去做苦活累活,再就是芙儿也该识字,姑娘家不能只会女红。”
黑瞎子没说话,在旁边点头赞同。
金兰目光落在闺女身上,若有所思,笑着说:“娘说得对,姑娘家确实该识字,书里有大道理,日后遇着人不容易被骗,就是怕学堂夫子不收姑娘家,芙儿年岁也不小了。”
谢秉文咽下嘴里的菜,仰头说:“娘,我教姐姐读书。”
金兰闻言顿时笑了,伸手摸了摸小儿子脑袋:“好,以后你来教你姐姐读书识字,这样你还能记得更牢,就当温书了。”
谢秉文重重点头。
谢芙也在一边冲谢秉文甜甜一笑,给他夹了一片腊肉。
饭后金兰洗碗,李云舟带着谢芙和谢秉文去洗手,黑瞎子则去把金兰屋子旁边的空屋收拾出来。
“我去村里接骡车,去镇上一趟,买个床回来。”
李云舟看了眼谢秉文,点头应好,又说:“顺便去谢家把她们母子的衣裳带回来,再买些点心,还有秉文的笔墨纸砚。”
“好。”
三小时后黑瞎子拖着一架单人木床,还有金兰三人的行李回来,一路上遇着不少村里人。
“金老根,你不是会做木活吗,怎么还买床回来,费那银子做什么。”
黑瞎子笑得憨厚,挠了挠后脑勺:“外孙这段时间回来住,没有床不方便,现做赶不及。”
问话的人凑过去神秘兮兮问道:“金老根,金兰那丫头是不是在婆家被欺负了?好端端的把两个孩子带回来,你这又给买床,要在家长住?”
“没有的事,就是想家了,正好得空,回来住着,”
说完黑瞎子不管对方回答,赶着骡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