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黎不住摇头,那种羞耻屈辱的画面,简直难以想象。
可身体…她的身体,竟然在为他所描述的暴行欢呼雀跃?!
穴口痉挛,一股新的淫汁涌出。
周杰摇了摇头:“过些日子再谈此事吧,现在的你,连被破处的资格都没有。”
男人抬手,袍袖微扬,虚虚一引。
嗤嗤——
缠绕在柳青黎颈间的冥阴触须骤然活转,冰冷滑腻的胶质急速向上蔓延,覆过鼻翼,漫上眼睑,顷刻间便凝成一具紧缚头套,将她的视野重新沉入凝固的墨海。
然失明不过瞬息,柳青黎便惊觉此物异于过往。
有什么东西,正往自己鼻子里钻?!
而正如她所察觉的那般——
数根细柳条般的触须,无声无息地沿着她湿润的鼻道,顽固地向里钻探。
它们全然无视她本能的屏息与喉头肌肉的紧缩,冷酷地向下、再向下,直取咽喉要津。
甫一越过软腭屏障,侵入温热濡湿的口腔,这些细丝般的活物便骤然分叉。
一部分化作无数扭曲的细小触角,牢牢盘踞在她柔嫩的舌苔表面,贪婪吸附,更分出尖细分支,刺入舌下,注入媚药。
另一部分则如蜿蜒的蛭虫,沿着咽喉侧壁湿润的褶皱,蜿蜒曲行,更深地向下潜行。
柳青黎的喉头上下抽动,强烈的呕吐反射在痉挛。
整个喉咙……都被塞满了……
呜……好恶心……想吐……吐不出来……
不多时,当触须尖端触及喉头那方凸起的软骨时,它们便骤然拧成稍粗的一束,悍然抵住喉关那本已惊惶欲闭的门户,强行将那紧缩的环咽肌一点点撑开。
不仅如此。
这束触须竟似通晓人体奥秘,能敏锐感知她咽喉肌肉的紧缩与否。
膨胀时,蛮横填满整个喉腔,令她再也无法呼吸,可怖的窒息感汹涌而至。
收缩时,却又狡猾地在堵塞与喉壁间让出一线微隙,诱使那饱受折磨的咽喉本能地松弛,希冀喘息。
然这松懈不过一时半会。
“滋——噗!”
下一波更猛烈的顶入便接踵而至,重重凿穿那刚刚开启一丝的缝隙,将她继续试图吸取空气的努力碾碎。
仿若一位深谙刑讯之道的苛酷教官,正以窒息的痛苦为戒尺,以撕裂的胀痛为鞭笞,无情地训导着她的咽喉。
去适应这贯穿喉关的填充,去接纳这深入喉管的异物,去习惯这被撑开、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屈辱姿态。
“呵。”
周杰冷眼旁观:“好生受着吧,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他随即又唤道:“堇儿,领你这乳畜归栏。堵紧她的屁眼,让她把周掌柜赏的精水,在肠子里夹紧捂热了,权作她稍后的餐饭。”
柳云堇垂首应声,她绕到柳青黎身后,目光颤巍巍地落在姐姐臀缝间。
湿痕未干,犹带浊液,泛着淫靡的微光。
姐姐的……那里……
她蹲下身,纤白的手指蜷缩,三指并拢如锥,决绝地捅进那湿黏的屁眼。
“呜——!”
臀肉骤然痉挛绷紧。
那被强行拓开过度的菊轮本能地绞紧,试图抵御,却只换来更残酷的旋转拓张。
姐姐绞得好紧,很痛吧。
她也感同身受。
可是……要……要完全撑开才能放得进……
少女并拢的指节猛然撑开,将嫩红的褶皱扩成紧绷的O形。她随即迅速收回手指,指尖牵连着浑浊的丝线。
甚至来不及擦拭,她转而抓起脚边被周杰丢过来的一根粗如儿臂的玄黑玉势。
不敢有丝毫犹豫,她将那冰凉的柱头,对准姐姐臀缝间那被自己强行撑开的菊轮。
然后,手腕发力,一次性贯入到底。
“啊——!”
柳青黎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喉间盘踞的触须感应到身体的剧震,骤然膨胀,撑满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