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黎这第二次深喉的实战,初时确乎显出几分驯化的迹象。
那麻木的躯壳,强抑着喉管深处本能的抽搐与紧缩,僵硬地维持着开启的姿态。
喉头在肉棒插入的窒息边缘,艰难地松弛开一线的缝隙。
舌尖的卷绕,亦褪去了初次那全然的抗拒,多了几分被强加的驯顺,青涩地模仿着侍奉的节奏,在硕大的茎身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不过,这斐然的进步,终究在最后关头,如同沙筑的堤坝,轰然溃散。
当周杰的肉棒在她被迫敞开的喉间开始畅快冲刺,那凶蛮的节奏,一次次狠狠贯穿她的食道。
渐渐的,这持续而暴戾的冲击,终于凿穿了理智的薄冰,沉眠于她身体最原始的求生兽性,被彻底惊醒。
并非源于意志的挣扎,而是血肉的暴动。
柳青黎喉管深处未被完全驯服的肌肉,在濒死的窒息感与被贯穿的胀痛下,猛地收缩绞紧。
“呃——咕!!!”
一声沉闷的哽咽,从她唯一暴露在头套孔洞外的唇缝里挤了出来。
那两片被迫张开的软肉瞬间绷成直线,嘴角无法控制地溢出混合着唾液和胃液反刍物的白沫。
“深喉不成,那便从根基练起。”
周杰的声音像宣判般在书房里平平铺开,他并未抽离,那根依旧沾满柳青黎唾沫的肉棒,就那样大剌剌地杵在她被迫启开的唇洞前,雄性气息蒸腾。
他蓦然扭头,对着面无人色的柳云堇道:“堇儿,你既为监管者,便该负起导引之责。过来,亲自示范,教教你的乳畜,何谓侍奉之道,我可是教过你的。”
柳云堇浑身一颤。
示范?教导?
在父亲面前,在姐姐面前……用嘴巴……
“是,父亲。”
少女的声音细若蚊蚋,可双脚已然轻轻挪动,在周杰腿边缓缓跪下。
她不敢抬头,视线只能死死胶着于那根狰狞勃张的肉柱之上。
“奶黎…听仔细了…”
“侍奉……首先要…驯服你的舌。把它……当作……当作最下贱之奴……”
她微微昂首,目光投向姐姐唯一袒露的唇,随即伸出手指,狠心掰开那紧抿的唇瓣,露出内里瑟缩的软舌和粉腻的口腔内壁。
“舌头……要放松…不能僵…要像……像摇尾乞怜的母狗那样……活动起来。”
言毕,少女深吸一口气,缓缓俯身,将自己柔软的唇,虔诚地印上了父亲那紫红发亮的龟头马眼。
“嗯?……”
一声带着极度羞耻的嘤咛从她喉间溢出。
好烫……好脏……
好下流……
可她的讲解并未停止,反而在这淫靡的接触中,变得更加平静:
“用……用舌尖?……去点这里……”
她的唇舌稍离,舌尖如同灵巧的笔刷,轻轻点触在那微微翕张,不断渗出透明先走汁的马眼上。
“就是马眼这里……最敏感……要……要像舔糖果一般……用…用舌尖去钻……去勾引?……”
她喘息着,一缕银亮的唾丝从嘴角蜿蜒垂落,牵连在那湿漉的龟头上。
旋即,她再度含吮住那硕大的顶端。
“含住…舌面要贴紧下面的青筋…像小嘴一样吸……”
少女的声音渐渐被口舌交缠的“啧啧”
淫响所模糊。
“喉咙放松……想象…想象它是一根……能赐予你无边快乐的…糖葫芦?,别抗拒…只要想着怎么……让它……更舒服?……”
“听清楚了吗……奶黎……”
柳云堇喘息着抬起头,唇瓣水亮,下巴挂满黏腻银丝。
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如同燃烧的炭火,烧着灼人的羞耻与绝望的火焰。
幸好……姐姐看不见她这副样子。
这副……下贱娼妓的模样……
不然,若被姐姐窥见自己熟练的姿态,或许便会猜到,那几个她独处煎熬的漫漫长夜,父亲是如何将她按在暗室,用更不堪的姿势,一遍遍教导她这所谓的侍奉之道。
唯独她心里清楚,除开与姐姐相处的时光外,她在父亲面前的样子。
她,柳云堇,早在被父亲擒住的那个残酷血腥的夜晚,便已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