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骨受压,咯咯作响。
粗糙的五指箍住她咽喉,将她生生拖离地面半尺,绣鞋尖无力地悬空晃动。
肺叶空气被急速榨尽,少女眼前昏黑,几要晕厥。
柳老爷忽然转头,对僵立在一旁的婉柔和晴湘露出狰狞笑容: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教你们的好妹妹——”
他顿了顿,舌尖舔过肥厚的嘴唇,“什么叫…孝顺。”
忽然。
众人视线之外,一道凌厉青芒闪过,无声无息。
雕花大门裂开一道细缝,清冷月光如银线渗入。
柳云堇正窒于绝望深渊,喉间却兀地一松,身子跌落在地,伏在绒毯上,连连咳嗽。
和她一起落下的,还有一条裹着锦缎的肥硕胳膊。
柳老爷——不,那东西——缓缓转身,眼中戏谑之色尽褪,翻涌起惊疑与一丝被冒犯的震怒。
它的断臂处,不见鲜血喷涌,反而诡异地蠕动着暗红色的筋肉。
下一秒,房门轰然碎裂。
大开的门洞瞬间涌入澎湃月华。
柳云堇在呛咳中抬头,但见一道挺拔如竹的碧影,卓然立于月华中央。
那张她依稀记得的清雅面孔,此刻被月光雕琢得棱角分明,美得惊心动魄。
她站在那里,收伞而立,伞尖垂地,目光从庭院某处收回。
周遭肆虐的阴寒、那邪物周身散发的腥气,皆被这突如其来的人与伞隔绝在外。
“哼!……是你?!还敢回来?”
邪物死死盯着门口的翠影。
它认出了她。
“听闻这些年在惊鸿殿里,你凭剑舞一技而名传四方,白夫人…竟舍得放你离开?!”
它特意在“白夫人”
三字上加重了语气,继而讥诮道:“莫不是逃出来的?你应该清楚,从那地方逃走的后果吧?”
门口的身影纹丝不动。
只有她握着伞柄的手指,极其细微地收紧,泄露一丝心绪。
她自然不会道出真相。
数日前,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神秘人如何助她脱身,又如何告诉她柳府的真相。
而逃走的代价,她当年入殿第一日,便已刻骨铭心。
彼时,她跪在殿侧,眼见着那位受罚的姑娘被嬷嬷们剥尽衣衫,整个人按进某种屏风框架内,四肢以铜环锁死,动弹不得。
嬷嬷们执笔敷粉,将那姑娘妆点得艳若桃李。
酥胸半掩于轻纱,腰肢折出曼妙弧度,玉臀被迫高翘,连足尖都被金链绷直成最优雅的曲线。
朱砂点唇时,一滴清泪划过胭脂,在腮边凝成淡红痕迹。
“笑。”
藤条破空声乍响,姑娘小腹顿时浮起一道红痕。
她慌忙勾起唇角,眼中水光却愈发潋滟。
就这样,她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图,被置于迎客殿,日日饲喂,供人赏玩。
白昼尚可忍耐。
往来宾客不过隔着绢帛指点品评,偶有轻佻者用折扇轻触屏风上起伏的曲线,引得铜环叮当作响。
那姑娘便不得不弯起眉眼,做出妩媚神情。若笑意稍减,嬷嬷的藤条便又落下。
至夜,方知何为炼狱。
殿中换了暖情香。
当值仆役鱼贯而入时,她看见屏风里的姑娘突然剧烈颤抖。
仆役们解开裤腰,粗粝手掌掰开凝脂般的腿根,粗硬的阳物抵进她膣道。
没有抚慰,没有迟疑,只有野蛮的贯穿。
而有人偏要慢条斯理地折磨,待那具身子已沁出细汗,花心湿润,才猛然贯穿到底。
嬷嬷们每隔一个时辰便用冰水泼她,让她在麻木中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