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堇走得极慢,仿佛这样就能延缓那个时刻的到来。
直到——
书房窗棂透出的暖光映入眼帘。
少女在门前驻足,莫名想起父亲案上那尊青铜貔貅,张着血盆大口,每次奉茶时都让她不敢直视。
一缕缕香气从门缝里飘出,混着些说不清的气味。
柳云堇深吸一口气,抬手欲叩门,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就在这一瞬间,她听见里面传来父亲的声音:
“是堇儿吗?进来吧。”
那声调温柔得反常,却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柳云堇的手悬在半空。
她紧了紧袖中暗藏的银针。
推开了门。
……
书房内。
烛光满室,暖意洋洋。
柳老爷半倚在罗汉榻上,外袍松散地披着。见柳云堇进门,他松弛的面皮骤然舒展,眼缝里泄出混浊笑意。
“怎么站那么远?”
他朝她招手,“过来,让为父好好瞧瞧。”
柳云堇抬眸,看着面前这个近年来愈发臃肿的男人,昔日威严的面容如今多了油腻,浓密的眉下,双眼肆意瞧着她。
随后,她的目光不由得扫过榻旁的景象。
二姐柳婉柔端然跪坐,一袭鹅黄纱裙在地上铺散如花,手中白玉酒壶微倾,将一线琥珀色的酒液缓缓注入杯中。
她的头始终低垂着,姿态驯顺得像一尊只为取悦于人的人偶,连呼吸都轻不可闻。
与这幅静美图景相对的,是五姐柳晴湘。
她跪伏在柳老爷腿间,云绸亵衣的系带松散,滑落肩侧,露出一段莹润的弧度。她埋首在他胯下,纤薄的背脊微微颤抖,却不敢挣扎半分。
“舌头不会动了吗?装什么死!”
柳老爷猛地揪住她的发髻,狠狠往下一按。
“咕啾!”
那硕大的肉柱毫无征兆地贯穿了她柔软的口腔,龟头抵住咽喉深处,一路向下。
晴湘的双眸倏然睁大,眼角沁出泪珠,却因檀口被塞得满满当当,只得从鼻息间漏出几丝细弱呜咽。
“呜…嗯…”
这屈辱的悲鸣,却是最好的助兴之物。
柳老爷愈发兴起,腰胯前顶,次次直抵咽喉。
那根灼热的肉柱在她紧致的喉管中蛮横地进出,带出“噗滋、噗滋”
的淫荡声响。
晴湘被顶得阵阵干呕,喉管收缩,可那肉柱反而胀得更硬,几乎堵死她的呼吸。
“再吞深点!没见你七妹正瞧着?”
他按着她的脑袋,逼她将那肉柱的根部也一并咽下。
就在晴湘以为自己即将窒息的那一刻,柳老爷又倏地放缓了力道,只将她的朱唇抵住那肉柱,缓缓地、细细地研磨着,每一下抽送都牵出银丝,似是要教她七妹瞧个真切。
这是要她提前预习。
见状,柳云堇的心头猛地一紧,面上却绽开练习过千百次的温婉笑意,莲步轻移,上前道:“父亲今日气色甚好。”
“哈哈——”
喉间滚出闷雷般的笑,柳老爷胸腔震如鼓鸣。他松开了钳制晴湘的手,任由她瘫软在地,咳嗽连连。
“堇儿越发会夸人了。”
肥厚的手掌朝她腕间抓来,却被少女素手一翻,假作整理裙面,不着痕迹地避开。
那手掌悬在半空顿了顿,转而一把揽过身侧的婉柔,指节粗鲁地探入她衣襟,揉捏得她仰起脖颈,粉唇轻咬。
“来,堇儿。”
柳老爷拍了拍榻上空位,目光黏在她身上,“坐近些,莫要拘谨。”
柳云堇垂下眼帘,将眼前一幕尽数敛入心底,再抬眼时,已是一片澄澈的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