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苍青剑芒撕开火幕,擦过他的肩头,鲜血还未溅出,便被森寒剑气冻结成冰。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剑光接踵而至,玄色衣袍被割裂,玉冠崩解,黑发在狂乱的剑气中肆意飞扬。
“咳……!好个天象化剑。”
男人踉跄后退,唇角溢出的鲜血在剑气中蒸成血雾。脚下岩层不断塌陷,劫火虽仍燃烧,却只能化作零星火舌,在铺天盖地的剑雨中苟延残喘。
——这女人,竟能将天象之力驾驭到如此地步?
过分了!
他咬紧牙关,眸中火光未灭,却已不得不承认……自己,竟被一个区区化神初期压制了。
“可惜……”
他染血的唇角勾起狰狞弧度,“不知劫契发作时,你是否还能指掌星辰?”
劫火骤燃,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枚符文。
而后,倏然崩裂。
“解!”
伴着这声低哑嘶吼,沈清霜腿心处紧贴小穴的金符竟像活物般翘起边缘。
符纸与肉唇寸寸剥离,拉出千百缕晶亮的银丝。
“唔?……!”
沈清霜雪躯剧颤,玉颈后仰,双腿不受控地绞缠。
“呃啊…哈啊…?”
蜜穴媚肉疯狂抽搐,淫水喷溅如注,打湿了高悬云端的双腿。
她咬破朱唇也止不住浪叫,腰肢像发情的雌犬般痉挛扭动,连脚趾都绷成弓形。
“不…休想…嗯?…破我…剑阵…”
然而,那两根引动周天星斗的剑指剧烈发抖,指尖灵气如发骚的淫水般滴滴答答漏泄。
剑阵开始崩解。
两枚主星因她的失控而偏离轨迹,在夜空中碰撞出刺目的火花,裹挟着冰寒星焰坠向大地。
“嗯啊?……哈啊……不……!”
又一股滚烫潮吹从子宫深处涌出,她膝盖一软跪倒在天际。
剑阵西南角顿时崩塌,数十道剑气如脱缰野马般失控坠落,将方圆百丈的山林夷为平地。
雪白娇躯痉挛不止,乳尖勃起如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喘息不断弹跳。可那双迷离凤眸却死死盯着敌人,染血的朱唇咬得更紧。
“休想……得逞……!”
强行稳住心神,玉指艰难掐诀,即将溃散的剑阵竟在蜜液飞溅间再度凝聚!
残存的剑星应声收缩,在夜空中凝成三柄百丈光剑,剑锋所指之处,连月光都被割裂成碎片。
就在这决胜瞬间——
“啪!”
男人掌心一握,手中符文彻底溃散。
沈清霜腿心的金符应声彻底掀起。
粉光暴涨的蜜穴突然痉挛成一个小肉环,淫液如箭般激射数尺!
娇躯一刹那便至绝颠,久久不绝。
“啊啊啊?——!”
乳首同时喷射出两道白线,在空中划出淫靡弧线。
光剑轨迹顿时偏移,最左侧那柄当空解体,炸裂成万千星屑。
剩余两柄虽然斩落,却被男人险险避过,只在地面留下两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砰!”
沈清霜从云端坠地,娇喘连连,浑身抽搐,双腿仍在不自觉地磨蹭,试图缓解体内未尽的余潮。
“哈啊?……嗯?……”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可稍一动作,股间就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在焦黑的土地上积成一汪晶莹的小潭。
而男人,正带着血沫的狞笑,一步步逼近。
“仙子的剑……可比身子软多了。”
“住手!”
一道青色惊鸿破空而至,沐晚烟横刀截断男人去路,挡在沈清霜身前。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