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文讽刺一笑,他不信文月会不知道他们前几年过的什么日子,不过就是搪塞他们的借口罢了,但他没有拆穿文月,转而说起傅瑜。
“我这几年其实很后悔当初没有接纳傅瑜,但现在想想如果我当时接纳了她,让她来到了我们家,不过就是多了一个和我们一样可怜的孩子罢了,并不能改变什么,毕竟你和傅卫华不是二叔二婶。”
“所以啊,她才是我们中最聪明的孩子,早早逃离了这个火坑,有了如今的幸福,但她值得。”
傅星瀚红着眼接话,语气里的情绪复杂难辨,但唯独没有嫉妒。
文月听着他们的话却如遭雷劈,他们是在怪她,怪她不如姜沛,甚至说他们的家是火坑!
不不不,她怎么可能比不上姜沛,她只是没有她运气好,找了个好男人,否则她也能是个好妻子,好妈妈的。
文月这么想也是这么说出来了,傅星文只觉讽刺,到现在了,文月还在和二婶比!
傅星文不再掩饰对她的愤恨:“实话说了吧,你哪一点都比不上二婶,你就是个极度自私自利之人,永远只顾着自己,你和傅卫华一样都不配当父母!”
文月难以接受,“我一听说棉纺厂破产就急忙从外地赶回来,一心想把你们接到身边亲自照看,这还不足以说明我对你们的心吗?!
你们这几年真是被傅卫华给养歪了,连父母都不知道体谅。”
傅星文冷笑:“我们有娘生没娘养,不知道感恩父母不是正常的吗?!”
文月从不知道自己的大儿子原来说话如此刻薄,她一时间难以面对他们,扭头就走,“我觉得我们彼此都需要冷静下,我过两天再来找你们。”
待文月走后,傅星瀚面上担忧道:“哥,我们以后怎么办?难道真要跟傅卫华去那女人的老家吗?!那我们还能再读书吗?”
傅星文摇摇头,“我说了我们谁也不跟就留在京市。”
“留在京市?”
傅星瀚默念了一遍,“你是想让爷爷养我们?可二叔他们要是不愿意怎么办?”
傅星文沉声道:“不,我们不要爷爷养,而是借!”
“借?”
“对,现在我们还没成年赚不了太多钱交学费,只能先和爷爷借,还有我们可能还要住在爷爷家,等我们长大了,还要折合住宿费和生活费还给他。”
傅星瀚不明白,“可他是我们爷爷啊,他说了要供我们的。”
“他早就不是了,你忘了我们之前为了傅悦兰把他推倒那次后就说了他不再是我们爷爷,更何况爷爷早就和傅卫华断绝了关系,那我们自然也和他没关系了。
如今他还愿意帮我们是情分,并非本分,我们要感恩。”
傅星瀚颔,“我知道了,哥,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