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瑶原本想着酒楼里的木桶会不会经不得摇晃挣扎。
是莫书清在她耳边提醒,“是花梨木。”
酒楼是顾温瑶选来给明家舅舅舅母接风洗尘的,自然会选最好的,不止饭菜好,里头的东西也一样好。
顾温瑶稳下心来。
只觉得自己像是纸船掉进这水桶里,莫书清是岸边撩拨的一只手,她自己丝毫做不得主自己身体的主儿,唯有手往哪儿拨,她往哪儿飘。
直到那手将她这片小船掀翻淹没,让她坠入桶底。
顾温瑶整个人头脑空白双耳嗡鸣,心脏重重跳起又重重跌落。
她从莫书清肩头吃到的水,缓缓从另一处排了出去,她这才慢慢恢复清明。
长洗干净挽起来,又因为动作激烈又重新散落。
折腾了三次后,顾温瑶喘着气,拍着手下的桶,说道:“怪不得选,花梨木。”
耐造。
【作者有话说】
[害羞]
第73章o73
◎“又不麻了?”
◎
顾温瑶比不得花梨木,身板没那么经糙耐造,从浴桶里爬上来后人就没了力气。
她软绵绵的一条往床上一趴,什么都不管了,长都是莫书清给她拿巾子擦水。
雅间里点了几盏灯,柔和昏黄的光亮打在顾温瑶润白的肌肤上,像是给她光滑清瘦的后背镀了层柔光。
她趴在枕头上,后腰处搭着锦被一角,潮湿的长被侧坐在床边的莫书清拢在掌心中,用巾帕绞水。
顾温瑶缓了一会儿,伸手挪身,几乎趴在莫书清的腿上,手指围着莫书清的膝盖绕圈。
其实就算是京城酒楼最好的雅间,条件也比不过顾温瑶的青棠院,何况酒楼嘈杂,再好的隔音都挡不住外头各种声音混在一起的吵闹声。
可越处在这种地方,顾温瑶越显得放松,甚至惬意的微微翻身,改成仰面躺在莫书清腿上。
莫书清手里还握着顾温瑶的尾,措不及防一低头,就瞧见点了红的两团白。
莫书清,“……”
顾温瑶眉眼弯弯,歪着头跟莫书清对视,故意哼哼,“姐姐刚才还细细吃过,这才吐出来多久,又不认识了?”
上面连同锁骨处还残留着痕迹呢,莫书清可抵赖不得。
莫书清,“……”
顾温瑶慢吞吞伸手环住莫书清的腰,将自己挤进她怀里,借此遮挡春光,“好好好,我藏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