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双手从小腹抹向酥胸,捧起一只胀鼓鼓的雪白乳房,推挤着送向自己下巴;她螓首微垂,吐出染满肮脏褐色的舌片,淫荡地舔起了乳肉上橙橙绿绿的呕吐物,接着嘴唇一张,一口衔住挺拔粗长的嫣红蓓蕾!
从那熟练的动作看来,她显然非常懂得如何运用一对会产奶的F罩杯巨乳,玩得实在尽兴──乳房上仍然布满油滑黏腻的礼金汁,她一双纤手却毫不打滑,十根春葱玉指稳稳地抓住那团水滴形的肥沃美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同一时间,还嘟起樱唇牢牢地含住奶头,当作水袋的吸嘴吸唆起来,“啾噜啾噜”
地吸吮出浓白乳汁……
这挤奶授乳的自娱自乐仅仅是个开始,过了一会儿,小韵把奶子用力一挤,连红艳肉感的乳晕也送进口腔,夹在两排被粪便染成褐黄的贝齿之间,来回撕扯着又啃又嚼,咬得乳汁四溅乱喷,发出舒爽满满的含糊叫声!
“嗯哼~好爽~唔唔……咕啧~乳汁好臭……都变了大便味……又臭又贱的奶子……就该好好惩罚一下!呜恶~”
嘴上在嫌臭,小韵却吸舔得非常投入,滋滋有声地啜饮着温暖的新鲜母乳,混合口腔中的污臭秽物一并吞下;就是这异样恶心的苦涩臭味,让她渐渐失控,牙齿毫不心疼地咬住嫩嘟嘟的乳尖,像嚼食口香糖一样,牙关反复咬合研磨,在娇润嫣红的乳晕和奶头留下一排排牙印,简直是自虐式的自渎play!
“对啦!认真尝尝粑粑味的乳汁!像姐姐这种公厕贱货,吃粑粑也能吃到爽吧?!”
小蕾眼都直了,目光灼灼地看着小韵自给自足地哺乳、虐乳的骚浪痴态,心头也是异样火热,伸手在胯下摸出一坨黑压压的粪泥,涂抹在自己酥胸上,黏糊糊的纤指夹住尖长紫黑的乳头,鹦鹉学舌般的狠狠揉捏,挤出一注注染上大便恶臭的奶水!
“啊啊~妹妹说得对,我就是公厕!贱屄是妹妹的脚套子!骚屁眼是男人的小便斗!嗯啊~嘴巴是最喜欢……吃粑粑的……淫贱马桶!哦~哦~贱奶子好爽!呜呜……公厕小韵……就是大家的肉便器!”
沉醉在自我淫虐之中,小韵的理智已被欲望彻底淹没,玉手掐住那只充满母性之美的肥嫩乳球,拼命往自己樱桃小口里堆塞进去,龇牙咧嘴的又骂又咬,就似是要把乳头撕下来!
先前的她有多么端庄温婉,现在就有多么火辣骚贱!
她的奶头本就极是娇嫩敏感,这般虐乳肯定相当痛楚,但也肯定带来了极大的快感──她咬得越是用力,母乳就喷得越是厉害,不断把残留于齿缝里、舌底下、口腔角落中的恶臭粪垢冲涮下来;一时之间来不及喝下,一丝丝被粪便污染的腐臭乳汁溢出了嘴角,沿着浑圆饱满的乳肉滑下斑驳秽渍,旋即又被她的手指刮掉,拨回口中啧啧唆食……
空气中飘荡着大便与母乳结合的诡异淫臭,小蕾也进入了状态,兴奋地把玩着满手的粪便烂泥和乳汁,扯得自己的奶头东歪西倒,娇喘吁吁的挑逗道:“嘿嘿~真够贱~姐姐三个洞都有用处了,这对又圆又大的贱奶子,又有什么用呀?”
“呼~贱奶子会喷奶,就该用来刷马桶!要是刷不干净,呜呜……就咬烂算了!!”
小韵托着自己的乳房,反来覆去地撕咬嚼食,清丽玉容写满了自甘堕落的卑贱,淫痴反白的眼眸盈满泪水,小嘴除了发出无耻下流的浪叫,也悄悄混入了断断续续的哀怨抽泣,挺直的腰板不时随着哭音而轻颤,一身丰润美肉抖动得妖媚十足……传说中的西子捧心,大概也不过如此。
“呜呜……小韵就是个贱奶马桶!吃粑粑的脏马桶!哦!呜唔~奶子好爽!小韵要去了!!老公──唔嗯嗯嗯~!!”
每一下奶水横飞的撕咬,都让小韵痛得泪光闪烁,同时又爽得满脸潮红;她的喘息越发急促,淫叫声越发高亢,妖艳的红霞染遍了雪白的秀颈和锁骨!
突然之间,喊出一声“老公”
之后,淫声浪语便嘎然而止──
她小嘴紧抿,死死地叼住肿胀发紫的乳头,喉咙传出低低闷哼,白嫩玉腰蜷缩如虾,颤巍巍地猛打机伶!
全身一缩一缩,端正的和式坐姿受到淫欲激烈动摇,就像一尊白里透红的不倒翁,左摇右摆着,终于倒了下来,软瘫在新鲜喷出的淫汁之中……
她爽爽快快地把自己虐到了高潮,可是小蕾却还差着两步,她呆呆摸着自己的脏臭奶子,一脸没趣的叹气道:“姐姐真是哒~自顾自吸着贱奶子就去了,人家还想一起高潮的说!哼!杂鱼奶子!”
小韵匍匐在地,听到这句话,也忍不住抬起星眸,抛出媚得滴水的淫傲眼神,瞟了瞟小蕾的胸脯,不屑地哼笑一声,很刻意的向她示威:这是胸部娇小的她一辈子也办不到的play!
物理意义上心胸狭窄的娇妻,理所当然禁不起挑衅,眼睛直勾勾的盯住小韵,大声嚷嚷道:“老公~姐姐太贱了,你快想办法把她娶回家!对了,就是纳妾啦!人家要玩她的杂鱼贱奶子玩一辈子哒~”
在新婚当日就想着为丈夫纳妾,小蕾的妙想天开我当然欢迎得不得了。
不过,在丈母娘和一众宾客面前,为了性命安全着想,些许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那怎么可以呢?娶到小蕾作老婆,我已经得了世界上最大的福气啦。这一生一世,我都只爱小蕾一个!”
“真会说话,小贱货挑男人的眼光很不错嘛~”
我这识时务的答案,果然很对蓉蓉姐胃口,妇人笑眯眯地拖着婷婷头发,把这口纯洁小羔羊牵了过来:“贱狗女婿,婷婷小妹妹就送给你玩啦~”
姜是老的辣,丈母娘对小女孩着实很一套,竟然把最喜欢抗议的婷婷治得服服贴贴;女孩乖巧的在地上匍匐爬行,顺从地趴到小韵身旁,向我翘起粉雕玉琢的屁股蛋,露出股间两个粉嫩滴水的娇艳肉穴,一副任君采撷的媚贱模样……
我那番甜言蜜语能让岳母大人满意,却镇不住任性荒淫的娇妻,小蕾仍不死心,为了霸占小韵,还在吵吵嚷嚷:“人家也爱老公哩~但人家是双性恋,老公一个人不够满足呀~人家需要姐姐的贱奶子慰藉心灵啦!”
“小贱货越说越不像话了!呸!”
蓉蓉姐突然走到女儿身边,伸手捏着她的粉颊,往她嘴里吐出一团混杂狗精的口水,脸上笑容显露出一抹狰狞:“牧师哥哥,这小贱货太烦人了。你帮忙管教一下~”
新娘子这死皮赖脸的可耻模样,连黑人牧师GD也看不下去,沉声道:“Ms。小蕾,婚姻是两个人的神圣结合。『男子当各有自己的妻子;女子也当各有自己的丈夫。』这是上帝的教诲。您可不能贪图美色,让Ms。小韵为难。”
GD这回是打算认真教训小蕾,嘴上引述着圣经金句,一双黝黑大手钳住娇妻的小纤腰,坚实胯部有如蛮牛暴冲,压扁了两团肥美翘圆的小麦色尻肉,黑壮的巨根推挤着堆满直肠的糜烂粪泥,齐根没入,深深贯通了她的肠腔!
噗噗──!噗嘶~噗哩哩哩!!噗劈……
极其羞耻的屁声再度响起,打断了小蕾的乱叫乱嚷,更打消了她的歪念头──黑人牧师把娇妻的屁股死死按在自己盆骨上,强壮的腰胯猛地往后拱,也不晓得运用了什么杠杆原理,勃起的阳具就如力大无穷的粪金龟,从那炙热黏糊的粪穴肠道里面施力,竟然把她整个人凌空挑起!
“噫呀呀呀!!不……不要!小宝宝要被顶坏啦~”
彷佛是遭到鱼叉刺中,从被硬扯出水的一尾大鱼,腾身半空的小蕾浑身剧颤弹动,涂满粪浆的小奶子上下抖动射出奶水,两只穿着水晶高跟鞋的可爱小脚丫踢呀踢,却怎么也踮不着地面;于是,那副娇小身躯的重量便都聚集于肠道里的鸡巴上,在肚皮撑出一块骇人的鼓包,那位置正好是小宝宝栖身的子宫……
不过,黑人牧师压轴的管教手段还在后头。
不待娇妻喘口气,GD握住她的身体往上一提,从喷涌着粪便的肛门抽出鸡巴;他一双黑手快如闪电,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头下脚上的倒悬在面前……
“FuckMeat!Tasteyourshit!”
一声大吼之后,他挺起泥泞狼藉的巨大肉棒,朝着那张红润的娇憨小俏脸,对准那张粉舌微吐、嘶嘶喘气的可爱小嘴,一记挺腰,直挺挺捅到她嘴唇上!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片刻之前娇妻对小韵做过的龌龊事,如今就轮到她亲身领受了。
突如其来给摆弄成倒栽葱的姿势,血液急速涌入头颅,小蕾只感到天旋地转,先是呆了呆,随即又被熟悉的浓烈苦臭唤醒过来,主动张开嘴唇,任由那条肏得自己大便失禁,糊满了稀烂臭屎的黑色巨蟒冲进口腔!
“呜恶!咕咕噗~恶咳!恶喽……呜咕呜咕呜咕!!!”
GD在多年军旅生涯中受过不少伤,鸡巴上曾经受创并结成厚痂的包皮,与那些纤维粗糙的深褐色宿便黏成一块,变作一支轮廓模糊的巨棒,说是粪橛子也不为过;这根雄伟异常的粪橛子高高翘起,彻底撑圆了小蕾的嘴唇,从宽厚肥大的龟头开始,接着便是粗如苦瓜的棒身,逐点逐点捣进口腔,使得那张小巧俏丽的脸庞也逐点逐点变形……
在这倒立式深喉口交的过程中,小蕾全无说话余地,纤腰被两只黑手牢牢掌握,就如游乐园中的自由落体,身体的上上落落、吞得深或浅,全是由黑人牧师一双铁臂任意操控。
她只能乖乖仰起头颅,梗着纤细的颈脖,让口腔与喉咙形成一直线的通道,犹如吞剑一样,拼命吞没那支恶臭黏糊的鸡巴,直到GD满意为止……只不过,以那庞大体积看来,这与其说是吞剑,更像是吞下一杆狼牙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