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韵扬起脸蛋,半眯的星眸媚色闪烁,斜乜着难过流泪的小蕾。
话音未完,她无声地张开着嘴巴,两片樱唇水润亮泽,真好像一张粉玉髓雕成的玉环;从那水盈盈、红艳艳的口杯里,一抹红嫩欲滴的舌片忽然吐出,越过编贝似的皓齿,不紧不慢、却极为用力地在唇上狠狠舔了一圈──
“姐姐最喜欢了~”
伴随着柔腻得令人理智溶化的尾音,一缕银亮黏丝亦从小韵的舌尖悬挂下来,笔直垂流到礼金盆里,嗒的一声,轻轻断落;垂涎的不只有她的舌尖,还有她的眼神──那水淋淋的露骨媚欲,比溢出嘴角的馋涎甚至更加汹涌,小蕾与她目光相接,就不由自主地小小高潮了一回!
“呼哈~呼齁~姐姐好坏……这样欺负人家哒~嘻嘻~贱贱的坏姐姐,人家受不了……啊啊~再揉揉……噫呀~嗯呜呜!!去了!!”
小蕾的性子像过山车一样,娇蛮易怒又爱哭,但也非常好哄,给小韵抛个媚眼逗弄两句,马上就破涕为笑。
她一时情动,小手塞进自己腿心里用力抠弄,纤指捏着阴蒂一通猛揉,喷出雌臭黏腻的水花;胯间传来阵阵痛快畅爽,她眉头紧蹙,小麦色粉颊胀得通红,眼眶里泪花四溅,竟然爽到哭了。
“Ms。小蕾,罗马书教导我们:『爱弟兄,要彼此亲热;恭敬人,要彼此推让。』你拥有一位如此美善的姐姐,可不能对她乱发脾气啊。”
GD也一直在关注两个女孩的互动,这位黑人牧师充满了包容力,浓烈刺鼻的粪臭都没能动摇他的钢铁意志,还能随口抛出圣经金句,帮助她们姐妹增进感情好好亲热,实在令人感动。
他的语气温柔而诚挚,黑亮的额头彷佛也闪出一道神光,但胯下的巨型肉棒却异样暴戾,随着布满矫健肌肉、犹如铁塔的腰杆猛力挺动,狠狠拓开新娘子的肛门,直挺挺地凿进那副娇小玲珑的身体,不给她丝毫回气空间!
噗呱~噗呱~噗呱~噗呱~噗呱~
在小蕾布满粪浆、黏热湿嫩的肠道里,原先还有着几分结实的干硬宿便,遭受到GD排山倒海的凶悍攻势,已全都被搅成软烂泥巴──这些泥巴又继续受到黑巨根的打压,不断压缩变形,最终变作了柏油似的黏滞粪膏,敷贴在入侵的鸡巴表面,泥泞之中凹凸不平的粗糙颗粒,更发挥出锦上添花的情趣功效,形成独特的磨擦快感!
硕大的鸡巴与逆流的粪便在肚子里蛮横冲撞,娇妻活像被狮子撕咬喉咙的小羊羔,只能吱吱哀叫着,无助地簌簌发抖,任由宝贵的体力从身上剥离……如果不是GD用双手牢牢掐住她的腰肢,把她当作猫儿悬空端着,恐怕整个人就要软塌塌的摔到地上了;到了这个地步,可以说,小蕾就只是一块被黑人牧师拿在手上,任意操弄的FuckMeat罢了。
“呼……呼嗯……GD叔叔……人家知道啦~呐~姐姐……轮……轮到人家喂你了~”
爆菊脱粪的变态快感不断侵袭全身,还要在黑人牧师两只巨掌之中维持身体平衡,濒临极限的小蕾说话时喘息越发频密,声音也越发柔弱,布满污渍的俏丽容颜点缀着颗颗泪水和汗珠,显得楚楚可怜。
身为“姐姐”
的小韵看在眼里,内心的渴求更加炽热!
“妹妹,喂我~喔呀──”
呛鼻的粪便恶臭扑面而来,小韵主动闭上双眼,缓缓张开樱口,再次探出粉腻湿亮的肉舌──这次她没有故意舔唇献媚,只是老老实实地摊平舌片,露出红红的舌床,就如一张纯洁的画布,等待着让妹妹涂上颜色。
她清丽的玉容春意盎然,紧闭的眼缝微微发颤,既期待又紧张,宛若一个准备向爱人献出初吻的纯情少女。
水嫩丰润的唇瓣之上,怯生生地耷拉着一抹酥红,惹人怜爱的小舌尖正随着呼吸在不安抖动,颤巍巍地挂着一团闪亮涎液,活像挂在鱼勾上的活饵!
“姐姐……”
眼见姐姐一副毫不设防的样子,小蕾俏脸兴奋潮红,紧抿着嘴唇,猛吞一口口水,小手又在胯间一构,“噗哧噗哧”
地抠弄起来……
娇妻的菊穴在黑巨根残暴肆虐下,肛门括约肌早已全盘失守,便秘两天的宿便化作了黏乎浓稠的粪汤泛滥溢出,距离屁眼最近处的牝户自然首当其冲,两块肥厚阴唇、以至浓密耻毛都汇聚成恶臭的沼泽……她这么一抠,纤手便也遭了池鱼之殃,湿烂污泥沾得满手都是。
不过,这正正是她的目的。
“姐姐……人家爱你喔~”
小蕾痴痴笑着,悄悄从股间拔出黏糊糊的手掌,旋即伸长手臂,沾满秽物的指尖轻飘飘、慢吞吞地,拈住了小韵挂着唾液的舌尖,在那一抹水盈盈的酥红之上,晕开一片黯沉的泥褐色!
趁小韵闭着眼睛,还未反应过来,她指尖有如蜻蜓点水,小心翼翼地挑弄那片薄薄丁香上的露珠,逐小逐小地混入污秽的色素──终于,那颗露珠负荷不住自身的重量,滴落下来,却不见晶莹,只见浓浓泥色……
“嗝呜~嘎恶恶恶──!”
忽然之间,小韵嘴里传出连串响亮刺耳的作呕声;原来,她已悄然睁开美目,眼泛泪光地瞪着妹妹的淫邪恶行!
做坏事被姐姐发现,小蕾眨了眨一双湛蓝大眼睛,面皮很厚的她不但没有收敛,还嘻皮笑脸地贼笑着,脏秽的纤手干脆往前一送,四只手指压住小韵的舌头,直接塞入她口中!
噗呱~噗呱~噗呱~噗呱~
小蕾沾满粪浆的手指忽伸忽屈,攀进姐姐嘴里任意搅拌,调皮地抚弄着牙齿和软颚;她手上的黏稠粪泥接触到温热的唾液,很快溶解成液体,把整个口腔浸成污臭缭绕的泥淖!
“嘻嘻嘻~这是姐姐最喜欢的──臭.粑.粑喔~快用舌头舔舔嘛~”
尤其是聚集着众多敏感味蕾的舌头,我那细心的小娇妻当然不可能放过。
她玩兴一起,连大拇指也挖进她口中,扣住那条滑腻粉肉捋弄把玩,指尖故意揉搓舌尖表面嫣红的小肉凸,就像在给面包抹花生酱,搽上一层又一层的烂臭泥浆,生怕姐姐品尝得不够仔细!
“呜呜~咕呜……不……嗝咳咳!!妹妹~噗呜……臭……齁呜……咕嗝嗝!恶喽喽喽~”
浓得化不开的骇人恶臭在口鼻瞬间爆发,从喉管涌入、直灌胸腔,每吸一口气都臭得脑袋发昏,小韵咽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一边发出意义不明的含糊叫声,一边咳吐出掺杂食物渣滓的腥臭酸汁……不幸的是,这些酸汁又变作了小蕾的润滑液,让她的脏手在自己嘴里掏弄得加倍滑溜!
小韵清丽无暇的玉靥皱成一团,打从心底后悔向小蕾说出那句“姐姐最喜欢了”
……她好几次想动手推开小蕾,却被屁股后面的小凯死死地抓住手腕,完全不让挣扎──哪怕小蕾姐姐嫁人了,男孩对她的爱意始终不变,只要是心上人想玩的Play,就一定要让她玩得尽兴!
“太好了,姐姐终于和人家一起,变成脏脏FuckMeat啦~诶嘻嘻~姐姐流了好多口水,真是个小馋虫~”
“咕咳咳!放……放开我~齁呜……哦恶恶!不成……齁咳咳~咕咕、嗝恶恶恶……呜呜~老公~啧啧……小韵变成……马桶了~呜恶恶恶!!”
在婚礼摄影师的镜头之中,清晰地记录着小韵的表情变化:在那张秀美白晢的鹅蛋脸上,从起初闭起星眸、张嘴吐舌的妖艳引诱,到后来张开眼睛、发现舔到粪便的惊恐嫌恶,接下来便是被臭粑粑塞满嘴巴的气苦垂泪……
到了最后,也即是现在,她泪流满脸、认命似的张开樱唇,一边把小蕾泥泞污秽的四根手指纳入口腔,一边勾起舌尖,沿着一个个指缝舔舐过去,将黏糊糊的泥巴一丝不漏地刮下,卷入嘴里──既没有咀嚼,也没有吞咽,只是反复地舔弄,直舔到那些秽物彻底消融,变作了温热的泥汤。
在那只红艳艳的小巧口杯之中,黏腻混浊的泥汤涌动得越发激烈,像潮水般涮洗软颚,浸染着打颤的贝齿;喉头传出断断续续的水声和呜咽声,口腔四围的肉壁艰难抽动,堆起了一汪褐黄泡沫,经历数次潮退潮涨,终于“咕嘟”
一声,冲落到幽暗的喉咙之中!
“呼哈哈~全吞下去了!好棒~姐姐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