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买完铺子之后,刘庆阳便开始找寻人手,忙碌起来。
而为了提前对食肆进行宣传,在往后开张时直接拿下一个开门红,赵溪月往还尚在修缮收拾的铺子门口挂上了招牌。
赵记食肆。
招牌一挂,许多途径食肆的人,当下便被吸引了目光,不由地议论这即将新开的赵记食肆是卖什么吃食,是何人所开。
在听闻这赵记食肆不是旁人,而是石头巷赵记食摊的赵娘子所开,往后赵记食摊的吃食都要挪到赵记食肆售卖时,众人当下兴奋起来。
“瞧我说什么来着,赵娘子这食摊啊,早晚是要开成食肆的,这不就来了吗?”
“这个尚且不论,我现在只关心这赵记食肆往后卖什么吃食?”
“这赵娘子手艺好,不拘卖什么吃食滋味都好,且赵娘子也最是喜欢隔段时日便做新鲜吃食的,从不只卖同一种吃食,我看那,卖什么都是好的!”
“没错,不拘卖什么都好,咱们只带着嘴巴和肚子来吃就是!”
“哎哎哎,这也得带银钱啊,若是吃白食的话,那可是要被左军巡院的衙差给带走的!”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
一众人打趣说笑,但对这赵记食肆往后的开张颇为感兴趣,更是约定好了待食肆开张时,一定要在当日去捧场。
而且要带着银钱,带着肚子,带着嘴巴,带着一众亲朋好友……
去捧场!
赵记食摊还不曾开张,便得到了一众人的追捧。
甚至许多食客在赵记食摊吃面果子和鱼汤粥时,时不时地追问开张的时间。
眼看往后生意红火几乎成了必然的局面,赵溪月心中安定,笑着解释在年后,具体几月份开张,需得看具体情况。
赵溪月与陆明河成婚在年前,新婚小夫妻自然是需要单独在一起多待一段时间,期间又遇到过年,要忙活的事情也多,这食肆开张时间不能确定,也是寻常事情。
众人对此颇为理解,皆是耐着性子等待。
但等待,却并不妨碍一众人私下议论这件事情。
很快,赵记食肆年后开张的事情,很快传到了各处,也很快落在了姜承轩的耳中。
“看样子,得空需得再挑选一件合适的东西,作为往后恭贺赵记食肆的贺礼呢。”
姜承轩笑容满面,一旁的时安却是眉头微蹙,“公子,小的多嘴,却觉得也该说一说……”
“嗯?”
姜承轩侧了侧脸颊,“怎么了?”
“就是赵娘子开赵记食肆的事情。”
时安沉声道,“这赵娘子来汴京城还不到一年,就从最初拎着竹篮子卖灌浆馒头,到推了小车子卖吃食,到现在开了赵记食摊。”
“这眼看着往后都要开上食肆了,可见赵娘子这生意红火,银钱赚得容易,这往后与陆巡使成婚,又有整个左军巡院罩着,只怕无需多久,就要开上酒楼了呢。”
“这若是赵娘子往后开了酒楼,对于咱们醉仙楼来说,会不会是一种威胁?咱们要不要提早做些……”
时安“防备”
二字还不曾说出口,便看到了姜承轩的脸色顿时阴沉成了锅底,看他的目光也犹如刀子一般,泛起了森森的寒意。
时安顿时缩了缩脖子,“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