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河笑道,“且,开封府衙分设左右军巡院,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么?”
互相地位,相互制衡,才能达到最优效果。
“也是。”
程筠舟点头,“无妨,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也……”
“哎,说起来这聘礼的事情了,陆巡使你先前告假七日,就只准备了这么一个聘礼出来?”
陆明河,“……”
这某位左军巡判官的思维,也太跳跃了一些吧。
而眼见陆明河并不回答,程筠舟则是撇了撇嘴,“真只有这么一个聘礼啊?”
不是吧,要娶的可是赵娘子哎。
能做出那么多种美食,能干漂亮的赵娘子!
某位左军巡使竟是这般小气,只准备了这么一样聘礼?
这这这这……
太小气了!
眼看着程筠舟的面色变幻,陆明河知道他一定是想岔了,伸手揉了揉眉心,“你猜?”
程筠舟,“……”
他去哪儿猜?
“到底是不是?”
“你猜。”
程筠舟,“……”
突然就很不想和某位左军巡使说话了呢。
哼,不就是聘礼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虽然他现在还是独身一人……
晚上,因为让吴宏宣吃瘪,程筠舟心中痛快,要请陆明河去喝上一杯。
陆明河答应下来,却以既然要吃酒,不如去他家菜圃。
菜圃有现成的时蔬和家禽,又有能够烧制菜肴的厨娘,更为方便。
且菜圃在外城,地方相对偏远,即便晚上吃多了酒,说话声音高上一些,也不会打扰了旁人。
菜圃里面一些菜蔬也刚刚下来,池塘中养的鱼虾也日渐肥美,刚好可以准备一些,明日早起顺便给赵娘子送去……
程筠舟听了半晌,伸手摸了摸鼻子,“陆巡使,这最后一条,才是最关键的吧。”
哪里是送菜是顺便,是他已经盘算好晚上要去给赵娘子挑选菜蔬家禽鱼虾,明日一早给赵娘子送去吧。
带他回去喝酒,才是顺便的!
“你不想去?”
陆明河挑眉。
“想想想想……”
程筠舟忙不迭地回答。
他请客,却又无需出吃食的银钱,明日还能与陆巡使一起去给赵娘子送东西,在赵娘子跟前多混个脸熟,说不定还能得到心中喜悦的赵娘子的投喂。
为何不去?
不但要去,还得上赶着,多多地去!
程筠舟满心欢喜地出了开封府衙的大门。
此时同样满心欢喜出门的,还有沈玉京和葛氏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