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观整个开封府衙,能做出这件事情的,大约只有一个人。
右军巡院的吴宏宣。
程筠舟再次将桌子拍的啪啪响,“昨日听闻吴宏宣将柳梅孙喜旺案子的鞫狱状交给了刑曹,我只当这厮总算是长了心,知道消停片刻。”
“不曾想,将案子了结,是他的缓兵之计,还留了后手,这厮实在是可恶的很!”
可恶。
太可恶!
周四方眉头紧拧,“说不定,吴巡使还专门去府尹大人那吹了耳旁风呢。”
“只怕不是说不定,是一定!”
程筠舟的脸色,黑成了锅底。
以吴宏宣的一贯作风来说,他是绝对能够干出来这种事情的人!
周四方忍不住叹了口气,“若是如此,只怕陆巡使要被训斥了一番了。”
“训斥倒是小事儿,怕只怕府尹大人他……”
程筠舟的面色,又阴沉了些许。
他比陆明河在开封府衙待得时间长,对这位府尹大人的脾气秉性也算有所了解。
若是府尹大人毫不犹豫张口怒斥,说明这件事情并无任何大碍。
但若是府尹大人缄口不言,将一件事情按下不提,那便是觉得此事还不够,要等着攒了足够的事情后,再一并秋后算账。
眼下,便是后者的状况。
这种情况下,往后陆明河的日子便不会好过。
程筠舟满心担忧,在咒骂吴宏宣的同时,也在期盼着陆明河能够快点回来。
毕竟某位左军巡使的脑子比他好使的多,一定能够想到既能让自己摆脱困境,同时又能狠狠收拾吴宏宣一通的办法。
只是不知道眼下,某位左军巡使究竟在何处……
程筠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而此时的赵溪月,也是忍不住朝门口张望了一番,在现院门始终纹丝不动,连外面的巷子里也没有任何脚步声时,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陆明河当时来与她告别时,说过他此次出行,不过七日时间,若是事情顺利,会提前回来。
但到了此时,已然是第七日的最后半天,她却始终没有看到他的半个身影。
是事情不顺利吗?
那他还能像约定的那般,七日后回来吗?
还是说,需要更多的时间?
需要几日呢?
赵溪月低头思索,全然没有注意到模具中的米豆腐浆,倒得太多,多得溢了出来。
眼看着地上洒落了许多米豆腐浆,连模具的边缘也在不断地滴滴答答时,赵溪月顿时哑然失笑。
??其实有关张满仓和范大海这件杀人且抢夺路人财物的案子,如果以慢慢现证据和线索的方式来写,整体的探案情节部分,效果会更好一点,但这样写的话,会占用很大很大的篇幅,会带歪整本书的定位,可能也会有喜欢美食的读者觉得作者在故意拖情节……
?
权衡了许久,最终用这种方式把整个案子写清楚,如果宝子们觉得过于突兀的话,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