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山路回忆起此事,情绪激动,声音颤抖,几乎快哭了出来,“我当时吓得不轻,闭着眼睛就喊了起来……”
“再后来,就是烟雨阁的伙计听到动静,将我和那具尸从酒桶里拖了出来……”
“请陆巡使和程巡判明鉴,我藏身烟雨阁,就是为了能蹭吃蹭喝,顺便摸上点值钱的东西,当真没有杀人。”
“当真没有杀人啊……”
邱山路言罢,又是一阵磕头如捣蒜。
这次,磕得额头鲜血横流,直到旁边周四方等人将其强行从地上拉了起来,才算罢休。
但仍然是一番求饶和为自己辩驳。
陆明河继续问道,“仵作验尸结果如何?”
“后脑遭受钝器袭击,身上也有多处伤痕,应该是与人生过打斗。”
程筠舟道,“致命伤是后颈的那一下,整个颈椎骨完全断裂,血管被刺破后,大量内出血。”
“仵作验尸后基本确定,死亡时间大约是丑时左右……”
“陆巡使,程巡判。”
洪卫走到了跟前,“丑时之时,烟雨阁的食客均已离开,后院已经落锁,也有夜晚巡视当值的人,就算值夜的人偷懒犯困,也不可能有人带尸入内而未曾察觉。”
“二位大人,依小人之见,行凶者,必定是那就是那个毛贼!”
“二位大人切莫要被其蒙骗,心慈手软,纵容了真凶!”
洪卫这话,让陆明河与程筠舟眉头拧的更高。
尤其是程筠舟,当下黑了脸,“凶手是谁,我与陆巡使自然会秉公查明,轮不到你来指挥我们做事!”
洪卫见状,当下心中一惊,急忙解释,“二位大人息怒,小人并非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那人颇有嫌疑罢了……”
陆明河冷哼,“先不说体型瘦小的邱山路想要杀死体型更大的孙同和颇为困难,就算人是他杀的,如洪掌柜方才所言,后院有值守之人,邱山路又是如何避开后院值守的伙计,将孙同和的尸翻墙入院,塞入这酒桶中的?”
“大约……”
洪卫缩了缩脖子,“方才那姓邱的说他是昨晚早些时候便藏进了我们烟雨阁,兴许他当时哄骗了孙同和与他一并藏身,夜半行凶,趁着后院守夜之人打瞌睡时,将孙同和藏进了酒桶里面?”
“又或者,姓邱的早已将孙同和打得半死,只趁着昨晚烟雨阁忙着招待客人的时候,早早将孙同和扔进了酒桶里面?”
??今天是南方小年,祝南方的宝子们小年快乐呀~
?
年底,宝子们是不是都很忙,我已经忙哭了……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