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知子莫若父,这话一点也不假。”
姜承轩无奈地笑了笑,“我确实有些想法,只是不知道这般做是否合适……”
“我们父子之间讨论而已,什么都可以说嘛。”
姜父一番鼓励,姜承轩深吸了一口气,讲述了自己的想法。
先,他打算去找左军巡院,将接连几次的事情,全都以有人想要坑害醉仙楼为名报官。
由陆巡使出面,前去警告烟雨阁,莫要再如此毫无底线地行事,扰乱旁人的正常生意,好阻止烟雨阁继续使阴招。
而对于醉仙楼现如今名声受损一事,姜承轩则是打算以受害者的身份来示弱。
向众人哭诉,醉仙楼不知得罪了谁,竟然遭受如此灭顶之灾,还请高抬贵手放过,以此来间接性为醉仙楼正名,让众人知晓醉仙楼眼下的纷争是有人刻意所为。
同时,将这些事情的矛头,似有似无地指向烟雨阁,好激所有人的同情心与正义感,从此同情醉仙楼,厌恶烟雨阁。
“烟雨阁既然用这般下三滥的招数,那咱们便借力打力,让烟雨阁自食恶果。”
姜承轩道,“只是这些事端虽然明眼人一看便是烟雨阁的手笔,但眼下还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些事是有人刻意为之,我只怕……”
“怕陆巡使不肯为咱们醉仙楼出头,去威吓一下烟雨阁那边,所以我在想,要不要请陆巡使来家中吃个便饭,好好说说话。”
“或者……”
姜承轩顿了一顿,“需要不需要准备一些昂贵的礼品?”
求人办事,总归要有一个求人办事的态度才行。
“你的想法甚好,只按着你所想的来做即可。”
姜父点头,认同他的这番设想,“至于陆巡使那边……我倒是觉得,你大可以放心。”
“据我所知,陆巡使为人正直,凡事秉公处置,所做的诸多事情,也都是为了汴京城的安定。”
“烟雨阁这般做派,已然是扰乱了原本的市井安宁,倘若左军巡院对此不管不顾,便算是助纣为虐,旁人便可以有模学样,也这般如此。”
“长此以往,这汴京城,不也就乱套了吗?所以,只要咱们醉仙楼喊冤求公正,左军巡院那边,不会置之不理。”
“说不定,无需咱们醉仙楼哭诉,陆巡使已然带人前往醉仙楼,敲打乔长明,让他知道轻重厉害,莫要继续惹是生非。”
“所以啊,什么请客送礼,都是不必的,若是左军巡院能将此事彻查,为咱们醉仙楼主持公道,倒是不妨等到节庆时,给整个开封府衙送上一些吃食或者是接济一番冬日穷苦到无法过冬的流民,也算是报答整个左军巡院了。”
既然是为百姓谋福的官吏,那他们便做上一些对众人好,对百姓好的事情,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姜承轩闻言点头,“父亲所言极是,我明白了,那我先去找一趟陆巡使。”
先将近两日所有的事情原委,悉数告知,请求其对醉仙楼主持公道。
“去吧。”
姜父笑着点了点头。
已然了有了接下来做事的方向,姜承轩便没有丝毫耽搁,只急忙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