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和陆巡使啊!”
“啊?”
赵红梅顿时十分意外,“他们两个……”
顿了一顿后,道,“你是说,陆巡使与月儿他们两个,有意思?”
“的确是有意思,而且还是两边都有意思。”
刘庆阳语气肯定,“照这个架势下去,我估摸着最多也就是半年,两个人的事情便能彻底定了下来。”
“待月儿当真与陆巡使成婚后,自己买的宅院便空了出去,赁出去便能多一份收入给她傍身。”
所以,才让她顺便问一下行市,免得到时候两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
“我知道了。”
赵红梅当下喜笑颜开,“我到时候一定问个清楚明白。”
到时候也顺便到街上多逛上一逛,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可以采买,回头当做月儿嫁妆的物件,一并买了回来。
毕竟嫁妆这种东西,是需要早些准备,慢慢采买,一点一点添置的……
赵红梅在这儿兴致勃勃的盘算,而当事人赵溪月却是趁着夕阳余晖往石头巷而去。
路上,赵溪月碰到了陆明河。
“陆巡使?”
赵溪月又惊又喜,在看到陆明河眼下明显的乌青时,眉头微皱,“陆巡使这几日必定十分忙碌吧。”
“的确是在忙柳娘子失踪的事情。”
陆明河回答,“已然查清,柳娘子的确是在五日前便没有再归家,柳娘子的弟弟柳兴见姐姐一直不曾回来,又从旁人口中听闻柳娘子到了汴京城,便到汴京城中找寻。吗,这便是前几日开始,柳兴出现在街头的缘由。”
“一年前,柳娘子在家中时,遇到名为孙喜旺的人讨水喝,心地良善,为孙喜旺端了一碗热茶,自此之后,孙喜旺便时常登门纠缠,要娶柳娘子为妻。”
“柳娘子不肯,柳家庄的其他人也为其撑腰,只要见得孙喜旺进村子,便会将其撵走,使得孙喜旺再无法去继续纠缠柳娘子。”
“柳家庄的人说,已是许久不曾见到孙喜旺,只当他早已打消了这个念头,没曾想,这个孙喜旺,竟然趁着柳娘子到汴京城售卖物件时,竟追到了汴京城中。”
“左军巡院的人已经查问清楚,这孙喜旺是祥符县孙家庄人,我已带人去过,孙喜旺家中无人,听同村的人说,在端午节前似乎便没有再见过他。”
“我们初步推算,孙喜旺颇有可能还在汴京城中,现下已按照孙家庄人的描述,绘制了孙喜旺的图像,张贴各处……”
“救命啊!”
凄厉的喊声突然响起,打断了陆明河的话。
陆明河与赵溪月面色皆是一变,下意识抬眼去瞧,探寻叫声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