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巡使,咱们……要不要先吃些饭食?”
按照方才赵娘子说的那般,这柳家,很有可能是在通许县附近,距离汴京城颇有一段距离。
此时空着肚子前往的话,程筠舟很担心自己会不会饿死在半路上
这……
陆明河有些犹豫。
按照他们此时饿得前胸贴后背的状态来说,急需吃上一些饭食。
但柳家的这个孩童明显心智不全,多少有些痴傻,比不得正常人。
倘若因为他们吃饭食耽误了时间,说不定他就会改变主意,不再带他们前往家中。
那若是想要调查柳娘子失踪的事情,只怕要难上加难。
“那就……”
陆明河思忖,放缓了脚步,“在路边买些路上能吃的东西吧。”
诸如馒头、饼子一类的。
边吃边赶路,倒也两不耽误。
程筠舟当下点头同意,同时也叹了口气。
原本,晌午饭是可以好好地坐下来,慢悠悠享用赵记食摊的美味。
现在,需要着急忙慌地以馒头或者饼子来充饥,还要边走边吃……
天壤之别!
两相比较,显得他们两个也格外地有些命苦。
只是这话说了回来,他们两个,一个是左军巡使,一个是左军巡判官,既然遇到了案子,自然需得将案子摆在位。
况且,赵娘子这个时候带了这柳家小哥儿去找寻他们,大约赵记食摊上的吃食也已经售卖完毕。
他们今天中午,注定是吃不到赵娘子所做的新鲜吃食的。
与案子,并无太多关系!
程筠舟不断地安慰自己,然后沿途开始找寻售卖馒头、饼子一类的食摊。
汴京城内食摊甚多,售卖馒头、饼子吃食的可以说是数不胜数。
此时又是正值用晌午饭的时候,许多摊位上,人数颇多。
人多,生意好,说明滋味佳或者价格实惠。
可这样的食摊,则是需要等候。
人少生意冷清的食摊跟前并不需要等待,但这个时候人还这般少,滋味可想而知。
就在程筠舟准备着认命,随便找个人少的食摊买上一些吃食,待会儿囫囵吞枣地吃下去果腹时,却听到远远地传来了喊声。
“陆巡使,程巡判……”
声音熟悉,且由远及近。
陆明河与程筠舟抬眼去瞧,见赵溪月小跑着冲他们两个而来。
“赵娘子?”
陆明河满脸皆是惊诧,急忙迎了上去,“是还有旁的事情吗?”
“确实是有事情,不过与柳娘子失踪的事情无关。”
赵溪月气喘吁吁,努力咽了又咽,尽力将气息平复,“食摊今日新做的吃食,裹酿皮。”
“你们在路上吃。”
说着话,赵溪月将手中包裹严实的油纸包塞进了陆明河的手中。
“我就不打扰你们办正事了,先告辞。”
言罢,赵溪月冲陆明河笑了一笑,便转身离去。
言语、举动都来的颇快,几乎是一瞬间,赵溪月便如同一阵风一般,消失在了街头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