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凡事难免会有些意外。”
赵溪月再次瞧了一瞧天上的日头,“再等上一盏茶的功夫,若是人还不来,便去找寻些旁的箬叶来买。”
别人的箬叶,无外乎就是窄了那么一点,包出来的角黍会小一些,大不了就用两张箬叶,无外乎就是包角黍的度慢一些,成本反而增加一些。
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
“嗯。”
江素云点头,与赵溪月一并站在街边等待。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一盏茶的功夫,很快过去。
赵溪月和江素云仍旧没有看到柳梅的身影。
“这个柳娘子……”
江素云忍不住皱眉嘟囔起来,“这也忒不守信用了一些。”
既然答应,便需得做到,若是做不到,便不要答应。
纵使是有一些不可抗力引的意外,总归也托人传个话来,哪里有这般不声不响还不露面呢?
净是耽误旁人的事情!
江素云心中不满,赵溪月也是蹙起了眉头。
在左顾右盼了一番后,赵溪月微微叹息,“这件事,只怕没有这么简单。”
没那么简单?
江素云面色微沉,“怎么说?”
“你看,端午在即,昨日周围卖箬叶的人还许多,今日放眼望去,竟是一个卖箬叶的都瞧不见。”
赵溪月道,“若是凑巧,那就太蹊跷了些?”
“赵娘子的意思是……”
江素云沉声,“有人故意把周围的箬叶全都买走?”
包括柳梅的那些?
“八九不离十。”
赵溪月道,“就是不知道,对方是冲着赵记食摊来的,还是冲着醉仙楼来的。”
“但不管是冲着谁来了,眼下都需要解决箬叶短缺的麻烦才行,否则明日晨起咱们赵记食摊便没有角黍可以售卖。”
赵记食摊订出去的角黍没办法按时交给食客,赵记食摊的生意和名声肯定会大受影响。
说不定,还会影响明日给醉仙楼的交货……
赵溪月顿了一顿,交代江素云,“你先回去收拾食材,我去远一些的地方看一看,看是否能买得到足量的箬叶。”
偌大的汴京城,售卖箬叶的人数颇多,纵使对方将汴河大街石头巷附近的箬叶买完,却也不能将汴京城中所有的箬叶都买个干干净净。
无外乎就是走远一些,多找上一些庄户,大约才能凑够赵记食摊所需箬叶的数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