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河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只将盘中的肠粉往口中送。
软嫩香滑……
好吃!
陆明河这细细品尝其中滋味的模样,落在程筠舟眼中,引得他嘿嘿一笑。
有些个左军巡使啊,明明是个吃货,却又不肯承认。
不坦诚!
肠粉的生意,比赵溪月预想中的还要好。
以至于赵溪月做肠粉的度,比预想中的加紧了许多,这使得赵记食摊的生意,比昨日更早开始收摊。
晌午饭,一众人吃得便是这肠粉。
软滑嫩弹……
美味在齿颊间留存许多,最终整个滑向喉咙,坠入胃中,后味的鲜却还留在口中,让人回味无穷。
“这肠粉,可真好吃。”
白春柳止不住地咂嘴,“也稀奇的很,从前都没听过这名字呢!”
“赵娘子当真厉害,竟是能做出这般稀奇美味的吃食!”
“这肠粉本来自岭南,是那边颇为常见的吃食,却不叫肠粉,而是叫做龙龛糍,后来有人见这吃食白嫩成团成卷的,如猪大肠一般,便叫做猪肠粉,这名字传着传着,便只留下了肠粉这个名字。”
赵溪月笑着解释,“我也是因为喜好吃,喜好做吃食,幼时在家乡吃过,便问询了做法,自己试着做了一做。”
言外之意,并非独创,而是仿制。
“原来如此。”
韩氏点头,“岭南是烟瘴之地,多为朝廷流放钦犯的不毛之地,距离汴京城遥遥数千里,鲜有人来汴京城中谋生,也难怪不曾见过这种吃食。”
“若是这么说的话,倘若真有来自岭南的人到了汴京城,吃到赵娘子做的这种家乡美食,岂非会热泪盈眶,要找上门来……”
白春柳打趣得话还不曾落地,便听到“咚咚”
的敲门声。
声音急促且响亮,更是夹杂着问询声,“敢问这里可是赵小娘子的住处?”
白春柳惊得险些从凳子跳了起来,“不是吧,还真有人找上门来了?”
赵溪月却是站起了身,“我去瞧一瞧。”
用“赵小娘子”
这样的称呼,且声音听着这般熟悉……
赵溪月开门,果然瞧见了方氏站在门口。
“方娘子?您怎么来了?”
“既然来找你,当然是有好消息了。”
方氏笑眯眯地拉住了赵溪月,“午饭前,我听到外面有响动,便出门瞧了一瞧,结果你猜我瞧到了什么?”
“方娘子瞧了什么?”
“我瞧到了赵娘子和刘郎君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