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已经打好了酱油,直接将她自己的那罐酱油赔给我的。”
钱小麦如实回答,“我原本想要她赔了银钱,我再去重新买一罐酱油,可她说她身上没有多余的银钱,手中这罐酱油是新打的,分量与我的差不多,赔给我的话,我也不会吃亏。”
“我看那个罐子比咱们的还大一圈,她又哭得眼睛红肿,一个劲儿地念叨待会儿兴许要被婆母责骂的事情,我便不好再刁难,更惦记着赵娘子这里还等着用,便答应了下来。”
“也就是说,也有可能是那个人专门撞了钱小娘子,故意害她打翻了酱油,以赔偿的借口将自己那罐有问题的酱油给了钱小娘子,让咱们使用。”
赵溪月沉声道,“这件事情需要仔细查证才能知道答案。”
“如果是酱油铺子的问题,那必须得勒令其停止,以免祸害更多的百姓,而如果是那个人只是针对咱们赵记食摊而投毒的话……”
若是有人刻意针对,而她们又碰巧没有现这件事情,赵记食摊上的众多食客,都会在不知不觉地情况下,染上轻微的毒瘾。
而这个始作俑者便会在赵记食摊生意红火的时候跳了出来,向开封府衙检举她的赵记食摊使用罂粟壳这种毒物来招揽生意,牟取银钱。
届时,哪怕她浑身是嘴,也是百口莫辩。
所有人都会认为,赵记食摊之前之所以生意好,全部都是因为罂粟壳,并非因为她的手艺出众。
她会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为人唾弃,再没有任何能够洗刷名声的可能。
赵溪月深吸了一口气,“总之,现在我们必须要去找寻陆巡使,向他说明情况,请他帮忙调查整件事情的真相。”
“嗯!”
江素云和钱小麦连连点头。
尽早找出事情的真相,查出究竟谁是那个居心叵测的人,避免赵记食摊因此惹上难以挽回的灾祸。
事情说定,三人也不再忙碌,更不去碰触此时的厨房,以尽可能的保留现场状况。
而后,告知了韩氏和白春柳此时的状况,好让她们心里提前有个准备。
接着,留下江素云在家中等待,赵溪月和钱小麦则是往开封府衙而去。
一路沿着汴河大街往西走,没走多远,赵溪月和钱小麦便遇到了往这边而来的陆明河与程筠舟。
赵溪月眼前一亮,“陆巡使,程巡判。”
昨日晌午后来赵记食摊吃饭,虽然吃到了美味可口的米缆,却没有喝上肉饼汤。
这成为了陆明河与程筠舟的遗憾,于是今日一大早便约好了一并来赵记食摊,好好喝上两碗肉饼汤解解馋。
而两个人对于在这里遇到赵溪月也颇感意外,“赵娘子?”
尤其是陆明河,眉头微蹙,“赵娘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按照平常食摊出摊的时间来算,此时的赵溪月应该在准备一应食材,不该出现在这里。
而且,赵溪月此时面色微白,双唇微抿,连眉头都微微拧到了一处。
“陆巡使明鉴。”
赵溪月行礼,“的确是遇到了一件有些麻烦的事情,我和钱小娘子也正打算去开封府衙报官,碰巧在这里遇到了陆巡使……”
需要报官的麻烦事情?
“究竟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