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草率的嘛?
“那若是赵记食摊收摊了呢,陆巡使准备怎么办?”
程筠舟问。
“不知道。”
陆明河伸手摸了摸鼻子。
他只想着万一,倘若当真没有所谓的万一,他还真没想过究竟会有怎样的结局。
程筠舟,“……”
还真是这么的草率!
也就是说,幸好这赵娘子今日食摊开得时间长,否则他待会儿说不定要一直饿着肚子!
真的是要感谢赵娘子,让他免去了一场灾难!
程筠舟一阵腹诽,却也急忙拉着陆明河到摊位那找寻空地方来坐。
毕竟这个时辰已是很晚了,若是再磨蹭一些,只怕到了他们时没有东西可以吃。
那就真的是白高兴一场!
正在忙碌着煮米缆的赵溪月看到陆明河和程筠舟时,顿时笑得眉眼弯弯,“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邢明泽的案子有了结果,陆巡使和程巡判看起来也是精神奕奕的很呢。”
邢明泽以置宅的由头骗了许多人银钱的案子,因为寻常百姓感同身受,对这件案子关注颇多。
因此,在邢明泽被带入开封府衙的消息一经传出,便像是这渐渐热起来的风一般,传遍了大街小巷。
就连此时坐在赵记食摊上吃饭的食客闲聊时,也都是再谈论这件事情。
赵溪月知道这件事情,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程筠舟嘿嘿一笑,“赵娘子还真是消息灵通。”
陆明河亦是微微点头,“此案的确是有了极大的进展,我与程巡判也算能得了些许空闲,来找寻些吃食。”
“对啊对啊。”
程筠舟的脑袋点成了小鸡啄米,“不过实在没有想到,赵娘子今日的食摊竟然开到这个时辰,还真是上天注定,让我们能一饱口福呢!”
的确。
上天注定,今日能吃得上赵娘子做的饭食。
陆明河也忍不住再次点了点头。
赵溪月却是笑眯了眼睛。
上天注定吗?
这么说的话,好像也没有问题。
晨起时准备食材,干米缆需要提前煮上一次,这样售卖时的现煮省时省力,且爽弹不粘。
通常情况下,煮干米缆的事情,是由江素云负责的。
但今日,因为今日买回来的鱼个头不够大,同样的鱼片数量,需要处理更多的鱼,赵溪月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
擅长刀工的江素云便帮着赵溪月片鱼肉,剁鱼骨,将煮干米缆这种事情交给了钱小麦来做。
而钱小麦记错了煮干米缆的分量,使得今日煮好的米缆分量,比往日多了两捆。
本着不能浪费食材的原则,赵溪月便决定延长了摆摊时间。
但这样一来,肉酱浇头和酸菜鱼片的预备量就和米缆的份量不大匹配。
赵溪月便将那些分量十足的鱼骨分了一些出来,炖成了乳白鲜香的鱼骨汤浇头,做成了一碗碗鲜香扑鼻的鱼汤米缆出来。
相对比酸爽可口,味道浓重的酸菜鱼片米缆而言,鱼汤米缆滋味更加清淡,透着浓浓的鱼骨熬煮出来的鲜香,入口更加舒适。
也最为适合喜好简单口味的食客。
许多食客也纷纷尝鲜,这鱼汤米缆今日售卖的状况,也算颇为不错。
这样一来,米缆和各种浇头的配比也能达到基本平衡,肉饼汤虽是早早售卖完毕,但三种口味的米缆都还剩下一些,足够供给此时食摊上的一众食客。
陆明河与程筠舟这时候来的可谓是十分凑巧。
也确实是应了那句机缘巧合,上天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