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成了这幅模样。”
宋万阳满脸都是尴尬,“不过我已经去看了郎中,都是皮外小伤,不打紧的。”
“这脚是急着跑走的时候不小心踩了路上的石子儿崴了,倒与那两个人无关,郎中已是开了药酒,我擦上两日也就无妨了。”
“可这平白无故地挨了打,也不能与他们这般轻易算了。”
马银宝拧眉,“怎么着也得找上门去,讨要个说法才是。”
钱永良三人纷纷附和。
“就是,这打不能白挨!”
“就算是小吏,好歹也是开封府衙的人,无缘无故被打,算个什么事儿,传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不成,必须得喊上两位衙差,一并上门去讨了说法……”
四个人簇拥着宋万阳,要这会儿去帮他撑腰,给他出气。
宋万阳站定,对着马银宝四个人拱手行礼,“各位好意,我明白,只是昨晚夜色浓重,又事突然,我实在没看清那两个醉汉的长相……”
“所以,并非是我想吃下这个闷亏,不去讨回公道,实在是我没看清二人的长相,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寻他们。”
四个人闻言,当时抓了抓耳朵。
若是连相貌都没看清,想要找人的话,的确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的确是没有了旁的法子,只能默默地吃下这个暗亏。
属实令人憋屈的很……
四个人觉得胸口闷闷的,更觉得既然他们都有这样的感触,那被牵涉其中的宋万阳更是烦闷的厉害。
更因无可奈何,不得不安慰开解自己一番。
这心里头,更加难受呢!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急忙转了话题。
“宋郎君可吃了早饭?”
“若是没吃的话,要不要尝一尝我们带回来的吃食?”
“赵娘子新做的肉酱米缆和肉饼汤,好吃的紧呢!”
“咱们也别站着了,寻个地方坐下,不然这吃食再如何美味,宋郎君也没办法吃的嘛……”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甚至不给宋万阳任何婉拒的机会,簇拥着他往公厨的方向走。
刚走上两步,便见周四方带着刘三儿等人往外走。
几个人行色匆匆,急吼吼地,险些撞上他们一行五人。
“出了何事,周捕头这样着急?”
马银宝问。
“说是开封府衙外头附近,有人现了一个人!”
周四方行走度不曾放缓分毫,顷刻间便走远了许多,使得这声音传过来时,都拐上了一个弯儿。
“我们去瞧上一瞧,究竟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