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韩大娘虽然守寡很多年,但是一向正直,为人端正,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不堪!”
“怎么不可能?”
宋氏瞪了一眼,满脸的横肉都晃了一晃,“这男的三四十岁还想着去找十六七岁的姘头,年纪大的女的,就不会去找年轻男子?”
“韩氏这平日最是会装,面上看着干干净净,背地里最是喜欢做脏事,我跟她一个巷子里面住,最是知道她的底细!”
“我也不怕跟你们说了实话,当初韩氏带着孙女来汴京城里面买宅子住下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的很!”
“这汴京城中的房子这么贵价,连我家当家的那般能干,都是将家中宅院卖掉后从解库贷了许多银钱出来,才能在石头巷里面置下这么一处小宅子。”
“她韩氏不过就是卖个绣品,做个绣娘而已,每日赚的银钱都是有数的,凭什么一下子就在石头巷里面置了那般大的宅子?”
“这韩氏背后肯定有猫腻,说不定啊,这置宅所用的银钱,就是她靠骗男人骗来的,所以这林勇瑞才赶到汴京城中,想要讨要说法,结果被杀人灭口!”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啥都不知道,就别替人家说话了,免得到时候开封府衙公布真相,你们悔不该当初!”
此言一出口,众人哗然,接着七嘴八舌地继续议论起来。
“不是吧,这背后竟然还有这样的隐情?”
“你听她瞎说,这上下嘴唇一碰,什么话都能说出来的!”
“可这宋娘子就住在石头巷里面,跟那韩氏乃是邻居,她兴许真得知道点什么……”
眼看着众人将信将疑,宋氏这嘴角翘了又翘。
旁的不说,只要这流言传了出去,就足以搞臭韩氏的名声。
往后连带着白春柳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不过这也是活该。
谁让这祖孙两个从前看不起她们家,明知道她们想着让钱小麦学些刺绣针线,偏生防得跟防贼似的,生怕自己的手艺被学去一丁半点。
落得这个下场,是她们应得的!
宋氏正洋洋自得,却被钱丰一把拽了过去。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
钱丰阴沉了脸,“还不赶紧回家去!”
“回去做什么?”
宋氏仍然沉浸在大仇得报的快感中,“当家的,你是不知道,那些人那……”
说话声戛然而止。
因为宋氏看到了钱丰满脸的阴沉和冷若冰霜。
上次瞧见这幅模样,还是在钱丰挑拨王记馒头铺和赵溪月之间关系被识破,被刘三儿百般折腾的时候。
宋氏明白,钱丰这是生了大气。
不敢再反驳任何一句话,宋氏耷拉了脑袋,跟在钱丰后头,灰溜溜地往往回走。
钱丰冷哼一声,“这些时日,若无其他事情,便在家中好好待着,不许到处惹是生非!”
“为什么呀……”
宋氏不解。
这韩氏从前趾高气昂的,因为刺绣手艺的事儿奚落他们夫妇不说,就连他们想打赵溪月的主意,也被这个老货给拦了下来。
这里面冤仇可大得很!
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必须得好好出口恶气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