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恶狠狠道,“老实些,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左军巡院的衙差们素日巡街,处置各种市井纠纷,争执打斗的事情,处置这些地痞无赖可谓是轻车熟路,顺手便将捆绑袁七的麻绳给紧了紧。
脚也没闲着,顺便踹了两三下。
袁七被揍得不轻,正浑身疼痛,这会儿被这么一勒,一踹的,越觉得难过的很。
平日没少被抓被罚,袁七从前吃过许多左军巡院的苦头,知晓他们的手段,这会儿也不吃眼前亏,不再多嘴,但恶狠狠地瞪了刘三儿一眼。
这厮,当真是脑子被驴踢了。
明明是个地痞无赖,不跟他一般游手好闲地到处找些旁人的麻烦,吃些白食,竟是在这里伸张正义起来。
他对得起他的身份吗?
当真是让人瞧不起!
袁七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要将刘三儿扒皮抽筋。
而刘三儿却是活动了一下肩膀,冲地上吐了一口血沫子,“这架,打得真是痛快!”
接着笑得十分狗腿地往赵溪月跟前凑了凑,“论说我也能把这袁七拉到旁边去好好劝一劝的。”
“只是袁七这厮也是个暴脾气,急劲儿上来没个轻重,我怕我还没劝呢,他先上了手,再伤到赵娘子便不好了。”
“干脆,直接出手教训这厮一通,也让这厮知道,赵娘子的摊位可不是谁都能来寻衅滋事找麻烦的,那是有人罩着的!”
“罩着”
这两个字,刘三儿咬得极重,更是将胸膛挺了起来,满都是自豪感。
陆明河,“……”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轻咳一声,陆明河侧了侧脸,瞥了刘三儿一眼。
刘三儿登时会意,慌忙改口,“都都都……都是由陆巡使罩着的,谁敢造次?”
接着,将手搓了又搓,笑得越讨好“陆巡使,我这说得没错吧。”
还行。
就是有些直白。
不过许多时候,直白一些,更能解决问题。
陆明河点了点头,说话的音量提高了一些,“赵娘子这儿的吃食,不单是我这个左军巡院,整个左军巡院,乃至许多开封府衙的诸多官吏皆是喜欢。”
“这若是哪天有人坏了赵娘子的生意,害得我们开封府衙的诸多官吏吃不到赵娘子做的吃食,那就别怪我们下手没轻重了。”
此话,掷地有声,让周围所有人皆是眼皮子跳了一跳。
这从前,只是听说开封府衙有些人是赵娘子的食客,平日会护着赵娘子。
但这些也不过就是听说而已。
许多人甚至觉得,这些所谓的传言,是赵溪月自己刻意放出来的,为的是让其他人觉得她是有后台的,最好不要轻易招惹。
不过只是赵溪月自保的手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