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这个荷包押在赵娘子这里,待我拿了钱回来,再从你这里将荷包取走,可好?”
“不成。”
赵溪月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拒绝,“对不住,这里不能抵押赊欠。”
“郎君不妨先回去拿钱,再赶回来时,未必我就一定能收摊走人。”
“此外,我每日皆在此处摆摊卖馒头,若是郎君今日不曾买到馒头,明日再来,也是一样的。”
康瑞轩闻言,眉头微皱,片刻后舒展,叹了口气,“好吧,既然赵娘子如此说,那就按赵娘子所说的来办吧。”
说罢,大步离去。
在场的其他人方才注意到这个小插曲,此时见他离开,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更是忍不住嘀咕起来。
“赵娘子会不会有些过于不近人情了些?若说凭白赊账不行的话,那康郎君拿了荷包来做抵押,竟是也不行?”
“你呀,也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偌大的汴京城,人来人往不说,更不知对方底细,如何能赊账?”
“的确,赵娘子又不认识那位郎君,更不知道这郎君品行如何,若是随便收下这枚荷包,被这郎君说了是什么定情之物,污蔑了赵娘子的名声该如何?”
“说的有些道理,且这荷包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位郎君的,若是来路不正,岂非给自己惹了许多麻烦?”
“倘若这位郎君是个心思不正的,嘴上说着这荷包里不过就是一些草药而已,待来取的时候,非说荷包里面有贵重银钱,那赵娘子岂非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
“你们说的,也太吓人了一些吧,哪里就这般夸张了,世上哪里有这么多的黑心人?”
“你年岁小,不谙世事,自是不懂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没错,凡事多想一些,做事周到一些,也避免一些祸事。”
“反正我觉得赵娘子做的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