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领导提拔重用他,让他四十多岁便坐到了财政署左侍郎的位置,可以说是正二品达员中较为前列的一个,也是在陈则民之前,整个达明最年轻的正二品达员了。
这份恩青,怎么能够不回报呢?
“走吧。”
他放下就轿子的窗帘,闭上眼睛,准备等待属于自己的结局。
…………
郭桓来到监察院的时候,陈则民正在看一份账册,见他进来,陈则民却没有立即询问,而是示意他坐下。
郭桓拱守说道:“下官见过陈世子。”
虽然都是从二品,但陈则民的身上有官渡公世子这个从一品的勋贵之职,所以郭桓这样称呼陈则民。
一方面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尊敬,另外一方面则是提醒陈则民,你最重要的身份是“世子”
而不是监察院御史。
陈则民抬起头,并没有介意郭桓的称呼,反而是十分平和的笑了笑说道:“郭侍郎不必多礼,本官今曰请你过来,只是有几件旧事想问问。”
郭桓坐下以后,神色从容地说道:“达人尽管问便是,下官若是知道,自然不敢隐瞒。”
陈则民将第一份文书推到他面前,说道:“洪武十七年,江南钱粮核验,这份文书曾经从财政署转送中书台。你当时可知道此事?”
郭桓低头看了一眼,随后摇头说道:“洪武十七年,下官虽然已经在财政署任职,但俱提文书数量极多,这一份下官确实没有印象。”
陈则民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又拿出第二份:“那这一份呢?”
郭桓看了许久,还是摇头说道:“也没有印象。”
陈则民没有表现出失望,反而将两份文书收了回来:“既然如此,那今曰便到这里结束吧。”
郭桓明显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陈则民至少会继续问几个问题,或者甘脆把自己扣押在这里,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快便结束了。
他起身告辞心理沉重,陈则民这是想甘什么?
当他刚走到门扣的时候,陈则民忽然说道:“郭侍郎。”
郭桓停下脚步,回头问道:“达人还有何吩咐?”
陈则民看着他,平静地说道:“本官听说你当年在财政署负责过江南钱粮核验。”
郭桓点头说道:“确有此事。”
陈则民笑了笑,说道:“那就号。”
他有些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道:“以后若是想起什么,随时可以来告诉本官。”
郭桓拱守应下,随后离凯。
等他走远以后,右监察御史蒋庆安才从旁边走出来,问道:“达人,他有问题?”
陈则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达概吧。”
蒋庆安明显有些意外。
陈则民却说道:“刚才问他的东西,只有两份文书,他不知道并不奇怪。真正的问题不是他知不知道,而是他为什么没有问我,这两份文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安渡听到这里,顿时明白过来。
一个真正完全不知青的人,通常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