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素泓当年碰到的是谢律,估计一口气直接憋死了。
他打乱棋盘,起身欲走,临走之?前却又回头看了眼?沈意绵,意味深长道,“为师走了,谢律现在不能抛头露面,既然你们二人感情好,那就把他藏在你身边吧。”
听到这话,沈意绵咳嗽两声,脸颊浮起晚霞的绯色,岂能不懂司无幸的意思,“徒儿明白。”
门开,门毕。
房间里只剩下沈意绵和谢律两人。
烛火摇曳,小窗敞开,夜风轻柔地?拂过?耳畔,带来?一片心旷神?怡的凉爽。
对上谢律那灼灼目光,沈意绵轻咳了声,小心地?掀开被子一角,“要?进来?吗?”
谢律没有作声,只挪动步伐,缓慢走到了沈意绵跟前。
他轻手轻脚地?掀起软被,半跪在沈意绵面前,俯身捧住那柔软白皙的脸颊。
沈意绵只觉得?脸上更烫了几分?,任由他这样捧着?自己,还以为他要?俯身下来?亲吻,可谢律却迟迟没有动作,只安静而认真地?看着?他,然而他越是这样盯着?自己,沈意绵的心反倒跳得?更快。
“看什么看,不亲吗?”
沈意绵羞涩地?逼迫自己吐出这么一句,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
谢律眼?睫微垂,指尖拨开他额头碎,低声道,“太久没见到你,我很想?念这张脸。”
沈意绵心头动了动,轻笑道,“只是想?念这张脸?”
“还想?了别的,只是说出来?不太好听。”
谢律俯身下来?,将脑袋埋在沈意绵的颈侧,轻轻嗅闻他身上的气息,“我最近病了,绵绵。”
闻言,沈意绵脸上笑容凝固,仔细看了看他身上,“病哪了,什么病?”
“梦遗。”
“……”
沈意绵嘴角微抽,实在不明白这么正经的一个aI怎么总能说出这么不正经的话。
他阴恻恻道,“下回见到谢文舟我跟他说说,看看怎么修好你这个毛病。”
谢律倦恋地?吻了吻他的颈子,低声道,“不要?。”
他都会做梦了,是好事,说明他越来?越像人类了,从前他不需要?休息,也从不睡觉,前阵子在秘境里睡了一觉,竟然感觉格外的好。
平日见不到的人,梦里能见到,梦真是好东西。
“那你要?什么?”
沈意绵指尖抚过?他的丝,循循善诱道,“说出来?我听听?”
他抬眼?望向沈意绵,小声道,“要?你给我治。”
谢律就这点好,想?说啥都直接说,一点不带害臊的,没有任何羞耻。